病危?不存在的,先听八卦

    少年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口,四周只剩下风扫过枯枝的呜咽声。

    倪晚晴靠在冰凉的树干上,能清晰地感觉到体温正随着血液一点点流失,每吸一口气都带着铁锈味的疼。

    这算哪门子装虚弱?她恍惚地想,搞不好真要交代在这儿了。

    视线越来越模糊,远处似乎有个身影正快步走来,轮廓熟悉又陌生。

    混沌的脑子里转了半天,也没能把这身影和哪个名字对上号,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终于彻底阖上了。

    之后的事,倪晚晴已记不太清楚,现在处于模模糊糊被人吵醒的阶段。

    病房里原本静悄悄的,忽然一阵堪比敲锣打鼓的动静炸响。

    倪晚晴被震得猛地睁开眼,只见少年蹲在床边,手还维持着拍床头柜的姿势:“起床了起床了!太阳都晒屁股了——”

    倪晚晴眼皮重得像粘了胶水,好不容易掀开一条缝,就看见少年那张放大的脸,大概是刚跑过来没打理,头发乱糟糟的,还沾了点灰。

    她瞬间清醒了大半,看了看墙壁上挂着的时钟,【3:12】

    瞪着他的眼神里全是怨念,仿佛要把这人钉在墙上。

    少年见她醒了,眼睛一亮,立马凑得更近,嘴角咧到耳根:“空巴哇,睡美人终于醒了?我还以为得等你睡够一百年,再来个王子吻醒你呢——不过看你这眼神,是想把我当恶龙烧了?”

    “托你的福,醒了。”倪晚晴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想偏头看看墙上的钟,脖子却被绷带勒得发紧,稍微一动就牵扯着疼。

    “想看时间啊?”少年秒懂,抬手挠了挠头,“你都睡两天多了,再睡下去真要长在床上起不来了。”

    倪晚晴皱眉瞪他:“那你也不用弄那么大动静吧?不怕吵醒其他病人?”

    少年伸出手指摇了摇,一脸“你不懂”的得意:“No no no,你这就落后了。我就算不会外国静音魔法……呸,静音法术还是会的。”

    倪晚晴撑着胳膊想坐起来,刚抬了半个身子就被少年按了回去,还被顺手贴心的掖了掖被角。

    “躺着别动,”他语气难得正经了点,“这么早把你薅起来,是给你补补新手前置剧情——你开局就单刷新手村BOSS,不得好好给你捋捋前置和后续?”

    “真贴心啊。”倪晚晴扯了扯嘴角,手还在使劲想撑起来,“可谁想遇见那破BOSS啊?这叫祸不单行懂不懂?”

    少年又把她按了回去,力道不轻不重:“安分点躺着,脖子上的伤口再裂了,有你疼的。都睡两天了,不差这一会儿。”

    倪晚晴悻悻地收回手,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我工作那边……”

    “放心,沈程瑞都给你搞定了,”少年说得轻描淡写,还冲她比了个“OK”的手势,“那家伙办这事还挺靠谱。”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这次牵扯到妖怪,你之后可能得去局里做个笔录。”

    “局子?!”倪晚晴眼睛倏地瞪圆,差点又坐起来,“我要坐牢?!”

    她眨巴着眼睛,满是惊慌,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兔子。

    少年也跟着眨巴眨巴眼,一脸“哎呀忘了说”的无辜。

    “害,你想哪儿去了。不是你想的那种‘进去了就出不来’的局子——是专门管我们这些‘特殊事件’的地方,全称大概叫……呃,‘特异对策局’?听着是不是特像中二漫画里的设定?”他挠挠头,“说白了就是给你录个口供,走个流程,总不能让遇见特殊事情的人乱晃没人管吧?”

    “那你快讲啊!”

    床头的呼叫灯还亮着微弱的光,下一秒,整个病房的色彩像被抽走了似的,瞬间褪成了黑白两色。

    少年指尖微动,周遭的空气似乎颤了颤。

    只听“啪嗒”一声,床边的小夜灯突然亮起,暖融融的黄光照在黑白世界里,像一块被打翻的蜂蜜,格外显眼。

    原本坐在右侧床沿的少年不知何时已挪到了左边,他笑嘻嘻地拽过旁边的板凳坐下,又伸手按了按床头的按钮,将倪晚晴的病床稍稍摇高了些:“我把灯打开了,你看得见些。好啦,我们要开始讲咯。”

    倪晚晴晴盯着突然变得殷勤的少年,眉头拧成个疙瘩:“你这么上赶着献殷勤,该不会是干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吧?”

    话音刚落,黑白的病房里忽然飘起一行鲜红的字迹,像凭空出现的批注——【这家伙绝对有事瞒着!】

    那字迹晃晃悠悠地落在少年头顶,还化作个小箭头,一下下戳着他的脊背。

    少年脖子一缩,赶紧打岔,语气轻快得有点刻意:“哪有的事!你想多啦——快看快看,正题来了啊!”

    他猛地抬手往空中一扯,像拽开一块幕布似的,凭空拉出一块半透明的荧幕,“啪”地贴到倪晚晴面前。接着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开了腔:“咳咳,小葵花妈妈……哦不,妖界小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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