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办法的。”
“嘁,才不用他。”融溪赌气道。
“在外面记得照顾好自己,有事要随时打电话回家知道吗?”
她一一应下胡女士的吩咐。
“胡女士,你也是。”融溪躺在沙发背上,“你和老爸可不要把网上说的那些话看在眼里,他们就是这样什么都不了解就开始指天骂地,”
她呜咽又吞下一口酒,冰涩的酒水顺喉而下刺激她的神经:“你们把我教得很棒。”
音落融溪趁对面安静的时间挂下电话,手里杯子又见了底。
“融溪,把这带垃圾下去丢了。”不知怎底尤姿琦开始收拾东西,东倒西歪地把一个才装了几个易拉罐的垃圾袋递到她手边。
“丢沙发上不嫌脏啊。”融溪没感觉到对,扯过垃圾袋转了个圈,握在手心。
尤姿琦推搡她出门:“不嫌,我家沙发唉。脏了我再打扫就是了。”
她在玄关处换上出门的拖鞋,往楼下走。
“这楼梯……这么高怎么下去。”喝完酒后的夜晚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
融溪想尽力定神扶住扶手却怎么也触不到硬质把手面。
“再不抓不到我就把你丢在这里了。”她喃喃自语胡乱的手却摸到了一个柔软的东西。
融溪不自觉地捏了捏使力往那边靠近了些。
“看来你是还是很听话的嘛……”
“融溪。”有人在叫她。
她抬头却只看见一块深色的幕布,再深点都能和黑夜融为一体了。
“奇怪……”
融溪继续喃喃,“谁家抹布丢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