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衡

    融溪胡乱地抓住围栏靠在柱子上。

    眼前光线忽闪,亮过的一瞬她的视线里只有他的鼻子、嘴唇,最后视线下移落在他的脖子上。

    “现在还有吗?”他的喉结随他一句话动了动。

    融溪轻咳声:“嗯。”

    正预从他的手掌中挣脱出来。

    “别动,”越是挣扎却越被收紧。

    帽檐下那双含杏色的眼睛牢牢扣住她,“我们的事还没说完。”

    “还有什么?”她的思绪不受控制地探索到他倾身时露出的脖下皮肤。

    孟祺山的大拇指压在融溪的手心摩挲,频频传来的痒感又迫使她不得不收紧手靠近他。

    “既然都知道了,就没什么想说的?”

    他顿了顿,“毕竟小时候你还跟在我身后这么久。”

    融溪错开他的视线:“那你怎么不说小时候还是我保护的你。”

    “我不也帮过你?”他挑眉摆出一副不罢休的模样。

    “那……最多算我们扯平了。”再握下去,融溪耳边只能听见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和肾上腺素在身体里疯狂流动的感觉。

    她扭着手从他的掌心逃脱。

    帽子被他往上松了松。

    孟祺山勾住帽檐将它往后旋,直到融溪抬眼正对上他的唇瓣。

    他的香味、呼吸咫尺刹那都在融溪的捕捉范围内,一步一句牵动她跳脱的思绪。

    “以前都愿意喊,现在怎么不愿意了?”

    “融姐?”

    远处传来声音喊她的名字,融溪连忙逃身出来往声音的方向看去。

    陶莎正举着板子挡着太阳往这里走来,身后跟着一群挂着工牌的人员。

    融溪有一两面熟。

    “你们来散步?”她故作轻松问。

    孟祺山站在她身边,倚在栏杆上。

    “没,准备录制的踩点呢。”陶莎说着视线往她身后瞟,转而轻声,

    “融姐你们这是……有情况?”

    “没……就说点事。”

    她转身喊上孟祺山,“我们先回小屋了。”

    回到小屋的两人默契地没有再提起这件事,融溪的喜糖回去那天在小屋里分了一圈,留了些她自己爱吃的,剩下的都让孟祺山带给韩导的儿子。

    接下里的几天,融溪在明确收到公司的工作邀请之后,马上谈好了工作合同进入了实习状态。

    融溪本身是学传媒的,在新公司面试的岗位涉及新闻采编,还算得上应手就是要经常跟组跑内容编材料,一天在办公室能待上快十个小时,再回到小屋基本只能勉强赶上晚上的录制时间。

    “溪溪,你知道这个五一假期节目组有安排了吧。”连上了好几天的班,融溪每天回来两眼一黑就是想休息。

    “嗯,看见楼下的通知了。”这件事还是孟祺山告诉她的。

    罗芸恩边整上她新买的按摩仪边说:“你有啥准备不?”

    融溪趴过去,窝在她的手边:“没有。如果恩恩小姐能帮我一键收拾就更棒了。”

    “我们俩就彼此彼此吧。”

    罗芸恩偷偷交代过她的boss是个不折不扣的自虐狂,每天不仅给他自己塞满行程,连着他们的行程也受累。

    “这场录制结束我们就可以休息半个月了,半月之后才会有新的录制计划。”

    “嗯,刚好可以好好调整一下状态。”融溪自言自语。

    正好留点时间整理一下关于孟祺山的思绪。

    罗芸恩正预说些别的转头听见门被敲响。

    有节律地轻声三下后不再纠缠。

    “呦,固定节目又来了。”

    融溪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走到门边。

    他今天换了件连帽运动衫,天气越来越热他穿得也越来越薄。不过手上不变的是那个不锈钢保温桶。

    “林阿姨这次又说什么了吗?”每次看见这个保温桶的时候,她总要再确认一下。

    “让你趁热喝?”每到这个时候融溪总会怀疑是孟祺山在林阿姨耳旁吹风。

    她点头接过提手:“那你帮我谢谢林阿姨。”

    有了之前认识这段渊源,与之前最大的不同就是融溪愿意在他面前卸下防备。

    提着东西进门罗芸恩正窝在床上,摆好随时吃瓜的样子。

    “你们俩现在到什么情况了?”

    融溪打开保温桶岔开话题:“今天是玉米汤哎,要不要来尝一点?”

    “封口费吗?”

    罗芸恩笑,走到桌边搭住她的肩膀,“我愿意。”

    -

    周周时间转瞬即逝,漫长的是周尾补调休的周六。

    那整天融溪一直在工位上修稿子,直到下班前才有时间摸鱼。

    她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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