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又仰头闷了一大口。
见大家答应快,他便从屋里拿出纸写下序号,等手法叠成纸片。
孙禾坐在旁边挥盘子空出地方丢下纸条:
“一个国王,十一个编号。来抽吧。”
音落人群蜂拥得着急。
融溪起身被堵在人群的最外,等再握到纸条的时候那里只剩下两张牌。
她有种不好的预感,抽走了其中一张。
“谁是大王?”
牵头人问,很快就有人起跳:
“3和4……互喂饼干。”
融溪默默地翻开了纸条:“我是3。”
桌子对面,她注意到一双缓缓升起来的手:“4。”
长桌上安静了一瞬,大家的视线在两人之间转动。
主持的人也有些尴尬,开口q流程:“来吧,不愿意喝酒。”
她的视线和关向阳相撞。
他眼底没有情绪挪开了视线:“我喝。”
低头举起了酒杯。
两人的惩罚,其中一个人做出选择,融溪也被动选择放弃。
她重新拿了干净的杯子。
“借点酒。”融溪递过杯子放到她面前。
他闻声只倒了一口的量。
融溪顶住瓶身多倒了些。
“不怕醉了?”孟祺山握在瓶身上的手一重,隔着桌子重叠的酒瓶饮料控住她的手腕。
不同早上给她留出挣脱的余地,她清楚地感受到他力气里的拒绝。
“不怕。”她最后往杯子里倒了些从他手里挣脱出来,
“不然那样不好玩。”
融溪举杯对桌子那边空举。
视线落下正看见关向阳从她身边的方向挪开,身边周恬的表情还是那样冷。
她仰头一饮而下。
“好,继续。”纸条重新归位。
这次融溪眼疾手快拿到了第一张,不过打开依旧是数字牌。
抽到国王牌的人掌握了全局人的生死,面上洋气得很。
“5给11扎辫子。”
“要是11是男生怎么办?”人群里有人说。
拿到国王牌的人笑得更灿烂:“那就更好玩了。”
但欢快是属于他们的。
融溪重新打开纸条盯着上面的数字,默默举起手:“5。”
闻声罗芸恩凑来看了眼她的纸条,暗暗地拍融溪的肩膀安慰道:“没事的,总不可能运气坏一晚上。”
她认栽,拿起面前的零食小饼干,支支吾吾:“万一……万一呢?”
融溪嚼饼干边催进度:“谁是11,速战速决。”
拿着国王牌的人也好奇,应她的话催:“是啊,是哪个……”
话说一半,身边的人缓缓出声。
“11。”
“……”
和着玩一晚上的游戏就单针对她了。到底是谁想出来扎辫子这种玩法的。
“孟哥你还有这个时候。”这局国王牌的人笑着端起酒瓶起身,失声吹了个口哨。
罗芸恩略过她看了眼孟祺山的手牌:“不是,这也太背了。”
说罢笑得人仰马翻的,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要不要喝?”融溪捂额头轻声问他。
孟祺山脸上带着无奈的笑。
“没事。”
他转身,“接下来就要看你的手艺了。”
“也行。”
她答应下将仅有的皮筋勾在指与指之间。说实话融溪其实还有点期待他头上扎两个小辫子的模样,
“不相信也只能相信了。”
融溪曲手勾起几缕随风摆动的发丝,才发现他头顶的头发甚至比过她中指的长度,摸起来像只小狗的软毛。
他侧头适应她的手高。
桌子那边传来低频的起哄声。
“嘘。”她看见孟祺山噤声的手势后,很快就没了声音。
她小心分出旁边的一缕用皮筋圈住。
“好了。”她拍了下他的肩膀,无视桌子那边的视线。
“孟哥给我们看看呗。”
融溪抿了口甜水,抬头看了眼睛孟祺山。
扎起来的小辫尾耷拉在他的耳上,一条塑制的金鱼就这样固定在他的头顶。
“哇,很适合你哎,孟哥。”有人带头他们也纷纷应和,“尤其是那只鱼,更可爱了。”
说罢便听见那边男生调侃的笑声。
“还有发饰?”他凑身来问。
融溪听得对面的笑声有点不适。
“你介意吗?抱歉我当时手上只有一条。”边说边伸手要去调整。
“没有。”他别头竟然看见他脸上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