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有耳闻。”
罗芸恩的东西已经收拾得大差不差,坐在融溪身边,从她手持的镜子里看这个小女孩,
“早点看清楚了也好,免得到时候真的处了感情看破这个烂人的模样。”
“说得有道理。”
融溪打着齿语,她相信罗芸恩一定能懂。
不一会门铃便响了,刚好融溪也收拾结束,将东西摆好塞进包里,扶着罗芸恩一起开门。
她膝盖上的伤比昨天看起来好了不少。
初晨的太阳不错,刚醒来的时候融溪滚到窗边向外看时,外面的地面上已经没有一点下雨的痕迹。
窗外楼下林清正坐在藤条椅上晒太阳。她们之间聊起过这个女人。昨天罗芸恩来的时候,看她捂着腿行动不便,还送了些止血化瘀的膏药,不过都没派上用场一直放在床头。
“我听她的口语,应该不是这里的地方人,像是嫁到这里当媳妇的。”
融溪的视线留在蒲扇遮住半张脸的女人脸上,在蒲扇遮住的边缘,晒得红润的脸上有一小块疤痕,像是胎记又像是谁拿了烙铁刻意在那里留下的痕迹。
想着她注意到门外人伸出的手一齐接过她们的东西,融溪顺势松手跟在他们身后下到了一层。
手上主动提着林清给她送的那一袋伤膏。
他们和摄影老师一起去前台退房卡,融溪便独自走出大门,站在林清的身边。
“哎呦谁啊,不知道我正休息吗?”
融溪将袋子挂在椅子的手柄上。
林清握着蒲扇手柄,一摇一晃地拿下了蒲扇,看清站在视线里的人,微微蹙眉。
那只袋子被她捏起打开看清了里面的东西。
“这个是替我朋友还的。”
融溪看清林清脸颊不规则的印记,默默思考,“谢谢你。”
林清隔着袋子,摸着药膏的数量:“这个谢谢也是替你朋友说的?”
“都有。”
融溪这才注意到趴在林清椅子下面的一只小猫。它穿过矮脚的藤条空隙,直勾勾地盯着她,
“它叫什么名字?”
“清清,我的清。”
她记得林清写给她字条上的落款。
融溪能感受到她的视线落在藤椅下许久,又最终停在她身上。
“走了,融溪。”罗芸恩在身后喊她。
融溪转头回答:“好。”
她弯腰曲着手指,正好摸到清清的耳朵。它也不怕生,毛茸茸地回蹭着她。
和她的主人一样大胆。
“很好听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