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在收拾的时候不经走神。
他……这么招人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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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在小屋过夜的兴奋剂换了新,不是因为新环境,而是因为遇到了一个三言两语就感觉到三观契合的聊天搭子开始。
忙忙碌碌地两人一直收拾到十二点往后,融溪摊倒在床上像是被下了什么咒语一样昏昏欲睡。
“打起精神!!!”
罗芸恩扯住她的指尖用力摔动,“今天注定是会是个不眠之夜。”
但两人的聊天最终还是在呓语中结束。
融溪伸手猛地抓了一把台灯的开关,沾到床的一瞬便没了意识。
直到她听见耳边清清楚楚的狗吠,隔间外频繁传来扰人的脚步声、敲鼓声,所有的声音杂乱地涌入她的脑海。
涨涨的。
呼——
融溪猛地伸手扑了个空。
“干……嘛。”边床上的罗芸恩支吾了声,没了动静。
四周还是夜。黑得像是潜伏的蟒蛇随时准备索取她的性命。
喉咙一阵干涩涌上,她轻咳了声。
手边没有水。
她翻找手机将屏幕亮度调节到最暗,看清了上面的数字——三点半,凌晨。
再熬三个小时才可能有人起身,但她身体渴觉的传来不允许她有半点犹豫。
融溪扶着床头起身。
聊天过火的后果就是头重。她晕乎乎地穿上鞋子,拖鞋沉闷地拍打在木质地板上,随着她下楼的步子隐藏在深夜中。
“那什么时候见面。”
身体比大脑先做出反应,听见隐约传来的声音时,融溪甚至还有些兴奋。
她顺着顺着楼梯的拐弯扶住扶手。
“你什么时候有空。”
虚焦的落地窗外,凌晨的天空像灰色薄膜密不透风笼罩着站在落台上的人。
融溪的视线还是不由自主地全被引了过去。
他披着件运动外套,底下穿着纯色睡裤,把住朱玉围栏的手指修长微微泛红。
“能安排好的话就这几天。”
她点起脚尖走下最后一节台阶,确认侧身站着的人没有注意到后才迈出另一步。
真是冤家路窄。
对着楼梯敞开的落地玻璃门外传来洪亮又娇嗔的女声。
“越快越好。”
“……”
她转头。
孟祺山只身站着,面色紧张看上去甚至有些……精神紧张。
“明天?”
明天不还要录制吗。难道是要去私会……
纠缠在融溪脑海里的思绪搅成一团。
她踩着视野盲区,一步一确认地到了厨房接水台面前。
不知道是不是客厅没关窗户吹来的风,吹得融溪后颈发痒。
她点着脚捧住今晚刚分的水杯,向左手摸去。
在仅有对厨房的记忆里,热水器应该是放在那个位置的。
没有灯光融溪只能靠摸索完成所有的动作,直到手中扎实地摸到了黑色的线。
融溪捏着水杯,另一只手顺着黑线向上辗转几路摸到了按钮。
热水瞬间顺着出水口流出,但它并没有稳稳地落在杯中。
“啊——”
她猛地收回手。
几乎是同时,有只手接住了杯子,连着她的手一起握住。“小心。”
他手上开着手机的手电筒,边打湿厨房纸,边轻轻吹动。
而融溪这样就安静地任由他将过了凉水的纸敷在她带有灼伤感的皮肤上。
“摸黑就接水?”逆着灯光,融溪清楚地看见他脸上不悦的神色。
难道是打扰他打电话了。他不想别人知道但正好被她碰见了。
“不知道打个灯?”
“不知道。”他反问的语气还没结尾,融溪收回手,“我也不是来偷听的。”
那只手上还留着他四四方方叠的整齐的纸巾,有重量地贴合着她的皮肤。
她听见孟祺山轻笑了声。
那只原来被她握在手上的杯子最后落到他手上,他的指腹按在她刚才触碰过的位置。
轻声水流稳落杯中的声音徐徐传入融溪耳中。
她抬头,孟祺山就这样面无表情地把水杯推到她面前。
“早点回去休息,今天还有拍摄任务。”
融溪鬼使神差地接过杯子,双手裹住背身。
杯中水温热的感觉透过杯壁传来。融溪才发现他调了点冷水正好可以入口。
她的手还是控制不住地停顿了一瞬。
“你不解释一下吗?”
“为什么解释?”他接话很快。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