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咽的台词里融溪看清了字幕。“还好我们没有错过。”
“看来融小姐很喜欢雪景。”桌子对面,他伸手夹了只虾落在她盘子里,“以后有机会可以一起去看看。”
她盯着盘里落下的那只虾,装作礼貌地回:“谢谢孟先生的好意。”
晚上的孟祺山太奇怪了。总是说些引导暗示两人关系的话对她发出邀请,再这样下去融溪可真招架不住。
天台上能欣赏到宜杭夜晚这片天的全貌,融溪对面天空远处有一瓣弯弯的月亮。桌子上陆续摆满了佳肴。
从融溪和孟祺山照片互选之后起,孙禾似乎察觉到什么便没说话,偶尔搭话还是同融溪聊些日常的话题。孟祺山倒不在意,离融溪最远但提起她最多的就是他。
连关向阳主动说要给她倒杯果汁都要请缨。
这八成是来之前喝了点酒神志不清吧。
融溪想都没想毫不迟疑地拒绝了孟祺山的好意,把杯子送到关向阳手中。
天台的录制结束得很快,融溪手上的暖贴才背着镜头更换了一次摄像组老师就下班了。
听到话筒里传来收设备声音的刹那,杂乱的脚步声从楼梯间频频传来。享受过刚才片刻的安静,此刻的吵闹格格不入得像是闯入了另一块天地。
“老师们可以搭节目组的车回去了。”
融溪起身让老师取了麦,往楼梯的方向走。
“孟祺山。”他正和孙禾并肩往楼下走。
她的喊声惹得过道里小半圈人都转头看向了她。融溪不躲反而踩着高跟小跑了起来。
孙禾转身看见是融溪便同他挥了手,礼貌向她点头。
“小屋见。”
“小屋见。”他回答了孙禾的招呼后,站在近楼梯边的角落注视着她。
时间早就过了天亮的时候,孟祺山身影一点一点揉和进一片漆黑中。节目组逐盏地熄灭顶楼的大灯,她趁着最后一点光,赶上孟祺山的步子,有些气喘道:“你今晚说的那些话算什么?”
勉强可见的视觉里,孟祺山盘着手后身靠在花坛上。
“融小姐只要配合演戏就好,不需要知道这么多。”他的脸上恢复了往常的疏离感。
入门的花坛比融溪的肩膀矮一些,但正好抵住孟祺山腰身。他挪了挪换了个舒服的位置。
“你就不怕我答应下来?”
孟祺山轻启唇瓣似乎得意的样子。融溪听清了他的声音:“我相信融小姐不感兴趣。”
直到最后一盏灯光熄灭,工作人员的手电在她身边举起朝着她面对的方向流动。
融溪耳边清楚地感受到他的呼吸节奏:“融小姐还有什么问题?”
那双俊朗的眉眼在眼前咫尺的地方,不留余地地剥露她的心思。
融溪后退了一步,退回安全的距离,轻声回答他:“没有。”
最后落荒而逃。
每每他无由靠近,鼻间嗅到他身上淡淡的味道的时候,她的心脏就会控制不住地加快跳动。
融溪将这归结为孟祺山带给她无法控制的威胁感,每时每刻都让她无法安静。
她扶着楼梯把手顺着阶梯飞奔而下。
直到楼梯尽头的地方让她重新站在了光亮里。
从这栋建筑到车停的位置一路都安装了路灯,融溪昏昏沉沉地朝外走去,没走两步就看见了陶莎。
她站在路的中间朝她挥手,挥手的那只手上还拿着这样一只厚重的蓝色文件夹。
一副被工作腌入味的样子。
“融姐,我还说你怎么还没下来。”
“嗯,走吧。”她快步走到陶莎身边接过她手上的外套。
重获外套的感觉,让冷了整个晚餐时光的手臂像是重获新生。融溪缩在外套里紧紧地抱了下自己。
“晚上的录制感觉怎么样?”陶莎边走在她身边问。
她清楚地听见身后快步的说话声,皮鞋碰撞瓷砖地面的动静打扰着她的思绪。
“还行。”
走在她身后穿着皮鞋的人融溪心里只有一个答案。
“孟老师好。”融溪的脚步再快也比不上他,她刻意躲开陶莎打招呼的方向,径直朝面包车走去。
第一次她觉得会车的路程竟然这么长。
“融小姐。”她躲着他的视线但被陶莎拉着不得不停了下来。
小路上收拾完场地离开的工作人员也散场得差不多,三三两两提着工作包朝外面走去。
他身边站着他的随身助理。和陶莎一样戴着口罩融溪看不清楚,视线迷糊地没有找到聚焦的地方。
“有什么事吗?”
陪孟祺山玩了一个晚上,融溪最后的耐心也在天台拦下他的时候消磨殆尽。
既然他不愿意说,融溪不问也没有义务配合,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