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向手卡,迫使自己冷静下来:“陈宣忱那边呢,准备好了吗?”
身边工作人员回:“差不多了,在来的路上。”
融溪出神:“好……好了是吗?”
但她没说错,他还不够危险吗。
“是将来式,学姐你今晚怎么了。”她这才回神,“等下上台看情况,尽量多争取点时间。”
她点头答应下:“好,知道了。走吧,可以上台了。”
灯光亮起的时间比她预想得更快些,融溪在上台的最后一刻转头,瞥见坐在刚刚位置上的孟祺山,他正接着电话看视线瞥向她。融溪连忙转开视线,挽住裙边缓缓迈上台阶。
“还有一份是带给平安的,一定要亲自送到她手上,知道没?”
“送到她手上她也不一定要。”他想起她后怕似地回望一眼。
电话那头:“怎么,惹人家妹妹生气了?”
灯光下,她的裙摆熠熠生辉。孟祺山低着声闷笑了声:“哪敢呢。妹妹有点认生,不喜欢别人给的。”
“得了,被贫嘴了,送不出去你就别回来了。”
电话挂下得毫不留情,孟祺山没有一点解释的余地。
他看着电话挂断界面。到底是谁危险。
“听完孟祺山学长的分享,想必大家都有很多感触。”
她提起话筒,电音覆盖里融溪还是隐约听清楚了后台的骚动。
“是啊,刚才孟学长的发言真的是真挚感人、掷地有声啊,不仅为我们带来了一场听觉盛宴,更带来了对当下、对未来的思考和感悟。”
借着搭档说台词的时间,融溪微微转头,看见站在候场区的人。
他的视线悄然与她相撞。
陈宣忱今晚为了的舞台穿了件深红色的无袖上衣搭配黑色工装裤,头发在造型师的打理下理了个大背头扫清了他剩余的孩子气。他的耳后别了个发饰,像是流星坠落但绝不是一个男生能有的。
他在她的视线里挑眉,在用这种方式同她打招呼。
融溪默声别开视线。
“接下来让我们欢迎表演者——陈宣忱,”她的视线缓缓抬起,在围观的人群见到了不速之客,“为我们带来他的原创舞蹈《fly》。”
舞台近处,戴着帽子和口罩的长发女生背人群围住,不少人举起手机对向正在合照的女生。
融溪望去,从身形大约猜出了来人。
所以她是来找陈宣忱的对吗。
她来不及多想,随着灯光暗下融溪不得不走向下台的台阶,礼服不便,加上脚踝的伤,融溪步调放慢深吸了口气。那里站着她最不想见的人。
“嗨。”靠近他时,她听见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以为陈宣忱在低头,融溪微微转头:“嗯?”却不想回答他的招呼,“陈老师是对节目有什么问题吗?”
观众席尖叫声频频响起,呼喊着他的名字,掩盖了两人交错的视线。
他在原地停了一会。
“还有什么想说的?别耽误节目的时间。”融溪转头看向后台。
除了陈宣忱带来的团队和工作人员,融溪没看见别人。
“现在不是你要说的时候吗?”他反问。
“嗯?”之前陈宣忱表演,融溪总会习惯地送上祝福,“没有。”
但现在看见这张脸,融溪的思绪就不由自主地回到昨天亲昵的场面。
她不留余地地转身踩在草坪上。
身后,“陈老师,该上台了。”她听见有人说。
以后他的事情,融溪也不会再管了。
融溪才刚坐下不久,陆珍就一脸心虚地凑过来:“融姐,老师找你有事情。”
“真的?”刚才她逃跑的事情还历历在目。
陆珍点头:“负责晚会的老师。”
“好。”她答应下来,起身。顺手摸到了身边的袋子。
融溪凑近去看,拿来的袋子还是原先摆放的样子。
“孟祺山呢?”她问陆珍。
“我看他往校门的方向去了,估计有什么事情?”她脸有些红。
有别的事?但要把晚饭留在这里。那个先生说要让他按时吃饭……她是不是应该既然答应了就得提醒一下。
“融姐再不走等下你就要上场了。”
她的思绪中断。
“嗯。”融溪起身,勉强扶住了身边的椅子,“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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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手卡,融溪放松着脚腕不自地打了个喷嚏。
她回到椅子旁,首先发现不对劲的就是孤零零的保温袋。
完了……丢了一整袋孟祺山要是追究起来她肯定难辞其咎,她真的不想再和这样的人有再多的纠葛了。
她低着头上下翻找起来,转眼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