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界
    “是啊,孟先生这有为的程度啊不是我们一般人能比的。”

    pd帮腔,马哈着腰低头低脑凑上去,似在担心说了些慌什么不该说的位置不稳,看向孟祺山的眼神中都带着好欺负,和平时融溪见到的他完全不同。

    身后的小老板们见领头的这么说也纷纷附和,一言一和地拥挤在楼梯间。融溪还是忍不住皱了眉。

    融溪说的话没留活口,也将不愿意继续待下去表现得清楚,但不知道是孟祺山没注意到还是不关心,哼了声倚在扶手上。

    他在等她开口,但她在暗示他让他赶紧离开。

    即使他们两个都不说话,身后想要博孟祺山欢心的他们依旧开口。融溪暗暗放眼望去,男人不明深色的眼神下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这反倒着了融溪的心思,不管是谁让他没有待下去的耐心,对她来说都是好事。

    融溪退了两步,走出光晕的范围。

    可刚一步,他的视线又转了回来。融溪的思绪乱了一阵。

    孟祺山抬手理了理眼前的碎发,开口的声音轻轻的:“那位是?”却依旧十分有耐心。

    融溪听出他语气里的笑意,话尾转调上扬,眼尾随之微微翘动,似个玩味的老家长抓着小辈们的糗事不放。

    腹背受敌的时候她惯常微笑着装作强装镇定:“之前认识,现在什么都不是。”

    “哦?”

    似乎觉得她的说法有趣,孟祺山了然点头倾身向她走了一步。像在思索或是质疑,融溪看向他的时候还是控制不住地瞟向他的眼睛。她低估了这双眼睛对她的吸引力。含笑,耐心,又诱着她再进一步。

    融溪眼睛打颤。她承认的就现在她根本没有心思解码他眼睛里的情绪,那双墨眼和高挺的鼻梁几乎咫尺距离,再多走一步,融溪笃定她会走不出来。

    从小门那透进来的灯随阵风忽闪了一下,孟祺山接着他没说完的话,开口:“那确实不应该在一棵树上吊死。”

    话落,融溪噤声低头。

    遇见女孩儿告白被拒本不是什么值得再提的事,而且在场人多,融溪原以为这件事就会在他们的打掩下糊弄过去,不过孟祺山似乎没这个意思,半开玩笑挑眉将撕碎的问题又递回了她手中,等着她的回答。

    蓄势接话的众人唏嘘一刻,屏气偷偷为她捏了把汗。这么多人没有一个开口破局,包括陈宣忱。

    融溪默地眼神扫过身后,陈宣忱静定的眼神落在孟祺山眉眼间,唇边挂着耐人寻味的笑容,全然置身事外,即使这件事的发生和他脱不了干系。

    期待他说些什么才是最愚蠢的决定。

    僵在脸上的微笑只好又被迫复苏回来:“孟先生说得是,”融溪抱着手,装着一副可怜的样子,“不过我身边也没有别的树了,说这话的意思是……孟先生,想当这棵树吗?”

    逢场演戏融溪最会的就这些伎俩。

    她尾音上扬挑眉贴身地靠近他,只迈出一步鼻尖便闯入一阵檀木香,像古树初醒时染了一身晨雨,抖了抖叶瓣落下初醒的水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融溪不自觉地伸手擦了擦脸,那里本什么都没有。

    pd就在视线跟前,给她使了个警告的眼色,暗示她不要再说下去。

    明明是对方先开的口,融溪别开视线装作没看见,缓缓开口道:“还是说是孟先生故意,想要看我笑话。”

    对面不做聪明人的,她也只能配合做个搅水鱼,大家一起都别好过。

    孟祺山默然许久没应声,反而偏头看向站在阴影处的男生。

    在融溪眼里他的不退不进成了默许。

    万一……是说万一,占有她是替他说出心事,跟在身后的那帮人会不会真的就把她送到他手上。

    她才刚毕业,还有大好的青春没有体验,可不想成为什么豪门太太一辈子守着一段毫无感情的婚姻,成为他们繁衍血脉的工具。

    融溪想着忍不打了哆嗦,向pd投去眼神。

    pd也在看她,眼神中不缺思索。只是不一会又欠身,似乎在等孟祺山表态。

    似乎等他点头,她就会被送到他手上。

    融溪不敢再去思考真走到那一步会发生什么。微弱灯光下,米黄的灯光落在她的手臂上,有心的人一定可以注意到她握住自己的手腕,反复摩挲,试图保持冷静。

    “溪溪。”

    她转身对上一双厚重的睫毛,才再对上亮闪的眼睛看清来人。

    是侯黎,融溪在剧院关系比较好的一个前辈。

    “学姐。”

    侯黎今天穿了件针织米色包臀裙,裙子很短也很显身材。走路时她刻意扭动步子,才穿过门框,就引得身后所有人的唏嘘。

    这是他们停在这里除开奉承外难得的齐声。

    “找了你好一会呢,真是辛苦。”

    说着她装作擦汗扶额,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