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章
只会慢慢发芽长大。夜雾对苏灵起了防备之心,虽按苏灵的要求放出消息,同时密切监视梅鹤云。

    梅鹤云亦同苏灵回山,经过苏滃的许可,在后山等待飞雪。好容易见到一人过来,那人戴着白色斗笠,遮着面容,缓步而来。未及走近,香味先扑面而来。鹤云隐隐有些担心。

    那人看见鹤云,仍旧不紧不慢走来,站在他的前面,才取下面纱,露出极为精致的一张脸。

    鹤云忍不住仔细打量,确认是飞雪,竟与之前判若两人。他双眼流泪,使劲眨眼要看清楚。

    飞雪面带微笑,轻轻抚摸遮住鹤云脸庞的面具。

    鹤云抬起面具,见飞雪举止端庄,如山中冰一般的雪莲,不见一丝往日倔强的模样,迟疑道:“飞雪?”

    飞雪点点头:“是我。”

    鹤云顿了顿,的确是飞雪的容貌,为何性情上天翻地覆,“你,你怎么成这样?”

    飞雪见鹤云惊慌无措的样子,似乎毫不意外,将鹤云抱在怀中依着他说道:“两年未见,可曾想我?”

    鹤云的心在扑通乱跳,顾不上理智里的一丝怀疑,将飞雪紧紧抱在怀中,道:“不止两年,如果这次回山见不到你,就是三年四年五年。”

    飞雪的心却静如止水,两年前的那场试探,她对于鹤云的感激已经泯灭。此次的会面是媚门技能的一次狩猎。

    鹤云急急地告诉飞雪:“苏灵接了她自己的生死令,若她真的杀了自己,你我在青莹山日子定不好过。我担心她们会送你去做……”鹤云没有说下去。

    飞雪用手指封住鹤云的嘴,摇摇头,“我知道了。我们要怎么做?”

    鹤云道:“和我一起走吧,我们回兰城。”

    飞雪盈盈眼泪已经流出来:“兰城,要怎么回兰城?”

    鹤云伏在飞雪耳畔,将苏灵的计划和飞雪说出。

    飞雪听了疑惑:“果真?苏灵假死,让我们离山?”

    鹤云点头:“你我的名誉可以恢复,苏灵可以躲过一劫,这样多好。只可惜……”

    “可惜什么?”

    鹤云忽的改口:“没什么。我来是告诉你,一定要忍耐些。到时我们离开青莹山,潮忻家现在是柘枘伯父做主,我与你一并去说。”

    飞雪闻此,不免问起母亲与家业如何。鹤云一一作答。

    别过梅鹤云,飞雪回媚门,便看见苏滃为苏灵烹了花茶。

    苏滃看见飞雪回来,一句不问,且让她脱了外衣来为苏灵捧茶。

    苏灵见她头插步摇金不乱,手带双镯玉无声,低眉启齿奉新茶,难辨香气从何来。飞雪变化之大,苏灵点点头,接过花茶说:“这金钗玉镯都去了吧。你又带不惯。”

    飞雪站在一旁,缓缓说道:“滃姐姐说穿什么衣服便是何样的人。这会儿我是极美的女子,少了钗与镯,便不是了。”

    苏滃对着苏灵笑道:“飞雪这身打扮,可是费了好一会儿功夫呢。”

    苏灵细细看看飞雪,点点头,才说:“换了吧。”

    飞雪行礼后去换衣裳。

    苏灵朝苏滃赞道:“飞雪的性子急躁,今儿看着倒真和她的名字雪一样。你教的不错。不过倒叫我想起飞雪的姐姐、花云的五师父还有你都是人间少有的大美人。梅鹤云还吃这套么。”

    苏滃笑笑,教弟子移过梳妆台,为苏灵解开狐狸发带,拿沾了侧柏油的檀木梳为苏灵梳理头发,说道:“世上的女子各有各的美。有的女子甜美,有的高冷,有大家闺秀的便有小家碧玉的。依我看来,门主也极美。世上不知多少男子为门主倾倒。”

    苏灵含糊一笑:“别笑话我啦,你知道外边叫我什么,女魔头。”

    苏滃笑道:“门主若肯穿红装,世上不知多少男子为门主倾倒。”

    苏灵看着镜中自己,连年的奔波下面容疲惫,凝结的眉心亦未舒展。消息传出去,那人可会来?苏灵连忙收起沉思,对苏滃问道:“你会画像?把我画下来。”

    苏滃道声好,为苏灵理顺头发。

    苏灵忽地问:“飞雪呢,还不来?”忽听得身边一声清脆的声音:“飞雪在此。”苏灵看去,见飞雪已洗去脂粉,穿一身浅色弟子服,打扮得毫不起眼,又干净利落地半跪在一旁。苏灵笑道:“哟,怪道我没看见。”

    飞雪拱手回道:“潮忻飞雪在媚门两年有余,上至贵人妃子,下至深岭悍妇,中如良家小女、富商娇儿等等,共二十种女子形容,皆可游刃有余。请门主查验。”

    苏滃站在一旁,说道:”非但如此,飞雪经过各位师父调教,眼力、耳力、嗅、味都达到一流的水准。”

    苏灵欣慰地长舒一口气,道:“好。飞雪如今是真的长大了。“

    飞雪恭敬说道:”飞雪已做好准备,愿为我青莹山效力。“

    见飞雪如此,苏灵反而有些担忧。将飞雪扶起,思量半天,才说:”你对梅鹤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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