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云听懂苏滃的话,使劲点头表明自己会尽力去做。
苏滃满意点点头,笑道:“以后我的弟子们会按照门主的吩咐,送到你手里做任务,到时还请梅公子手下留情。”
鹤云顺势说道:“自然,也请魅门师父多照顾飞雪。”
果然不久之后苏灵略过夜雾将山下建立营地一事交与夜明,自己带着鹤云苏等以及众位亲传弟子接管生死令。苏灵一改往昔青莹山执行暗杀的作风,自恃武功持剑上门。如此强硬手段引得江湖间议论纷纷,不断忧心若青莹山弟子皆会蓝髓心法,他人将无立锥之地。
忽这一日,弟子交来一枚生死令。苏灵见他犹犹豫豫,问:“什么事儿。”
那弟子忙跪下断续说道:“有人下了一道生死令,乃是乃是——”
苏灵不耐烦,喝道:“说。”
那弟子捧着生死令,低头说:“是门主您的。”
苏灵将生死令拿到手中,翻来覆去看着,说道:“日日杀人,还是轮到我被杀了。”
那弟子问道:“接令官还不回话,是否回绝?”
苏灵应道:“接,当然接。”随后回忆着说道,“我记得九华山的掌门报酬是五千两,大台城夫人是八千两。和他们比起来,我是不是比他们难杀得多了。”
那弟子点头又摇头。
苏灵笑道:“那杀我的报酬就应该更高些,一万五千两,让他拿来。这个生死令报价这么高当然是由我亲自做了。嗯,就这么回他。”
苏等说道:“门主这招妙啊,一万五千两他一定拿不出,就算拿得出也不舍得。生死令在门主手上,不曾失败那么就会一直在门主手上,不会假手于人。这样既堵了那些人的心思,也告诉他们咱们门主武功天下最高,谁也比不了。”
那弟子领命去了。
苏灵却将此事放在心上,十日后问接令官银子可到。
接令官回道:“那下令的人听到山门回复,只交来一两银子,并大骂门主您是无赖。”
苏灵冷冷一笑道:“说我无赖我就是无赖。令已下,银子必须交来。马上去告诉他,我再给他十天,若不送来身价银子,我可就上门要了。”
接令官领命。
又十日,一万五两千银子未到。苏灵问得明白,下令人正是尚客庄大庄主马承良,即刻带着人马来到卢州。双方皆为索命而来,一时剑拔弩张。
马俱良见苏灵带着大大小小二十余人,怪得是还有一个带着面具的人。他知道苏灵的数次通知,更知道她此次来者不善,先行礼笑道:“苏门主,多日未见,风采更胜从前。”
苏灵也笑道:“我当是谁家,原来是马俱良二庄主。那下生死令的马承良便是这儿的大庄主咯。”
马承良站在人群正中,恶狠狠地看着苏灵,见来人不多,道声:“正是。我既然下生死令索你命,就不怕你来这儿寻仇。”
苏灵对他回道:“马庄主你弄错了。自我掌管生死令,想我死的人多了,要是挨个儿寻仇报复我怕是忙不过来。今儿是来讨债的,天下谁也不能欠我的银子。一万四千九百九十九两银子一分不能少。”
马承良道:“原来你也知道想让你死的人多了。你今儿就死在这儿,一万五千两银子我便是凑也凑得出来。怕只怕你收了银子不办事。”
苏灵若领悟似的说道:“原来担心这个。你心放肚子里,我青莹山还没有办不成的生死令。”
马承良嘿嘿两下:“你是门主,问问你手下谁敢杀你,谁又能杀得了你。”
苏灵得意洋洋,高声道:“哦,正因这事儿难办,所以就由我亲自动手,这才报出一万五千两的令钱。马庄主,你出不起银子这事儿本来就算了,偏偏给下一两,令已成,我只好带人跟你要剩下的令钱,给了钱才好办事儿啊。”
马承良仰着头说道:“非也非也,做买卖的当然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才是,拿你的人头,一万五千两自然有。”
有弟子高声喊道:“这老头想赖咱们银子,把银子拿出来我们看看。”
银子马承良自然拿不出,他料得苏灵必不肯将人头送上。双方僵持在此,马俱良劝道:“苏门主,我兄长一时冲动去下生死令,这段时间在家中已经想通,只是不好开口。生死令收回,另有五百两银子奉上是苏门主路上的饮茶费用。”
这是拿五百两就想把苏灵一行人打发了,苏灵焉能同意,还未等她开口,马承良急切说道:“二弟,事到临头怎么改口。苏灵她不分正邪是非,杀人卖命,是江湖魔头,你我为北方侠士,本该将她诛杀。”随后对苏灵说道:“我二弟见识过你的武功,他怕我可不怕。你来我门前,正好代天严惩。”说着,拔出手中剑,命大家出击。
青莹山一行来正是为此,摩拳擦掌,刀剑相迎。苏灵越过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