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河界城
是怕事儿,不过当下青莹山门主都来了,想必锋芒尖利,用不着在这会儿较个高下。”

    方郑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问:“那您让朱且娄去永固山,他真能谈得下来?”

    方念溱说道:“朱且娄已是死人。我把人头送过去也是卖一个人情。只要她在永固山安分守己,我们不妨睁一只眼潮闭一只眼。潮忻飞雪在我们手里,和她一起来的小子会去传信儿。还会再来和谈的。”

    却说梅鹤云离了潮忻飞雪,试探果真无人跟踪后,悄悄进入自家在马河界城的镖局。一封飞鸽传书即刻出发奔向兰城。两日后便有回信。此时梅鹤云已打听得朱且娄败退永固山的消息,心中打起盘算,主意敲定,即与镖局总镖头梅怀香去拜见方念溱。

    方念溱在会客厅,笑着上下打量梅鹤云后不断夸赞后生大有可为。

    梅鹤云推脱笑笑,说道:“今来拜见方老爷,是有一事相求。”

    方念溱笑着说道:“何必这样见外,你就喊我方伯伯。说吧,什么事情,能帮的我一定帮。”

    梅鹤云应是,问道:“前日潮忻飞雪与我分别,据说是来拜见方伯伯,不知她现在可还在方伯伯家中?”

    方念溱对梅怀香笑一番,才说:“哦,既然是你来问,飞雪是在我家,这两天啊小女极爱听她说些见闻,所以留她在家中居住。你要说之事是和她有关咯。”

    梅鹤云闻此从怀中取出一封信,说道:“此是潮忻家潮忻夫人之信,托我转交给方伯伯。潮忻夫人与她女儿飞雪有一载未见,她已从兰城赶来,我想求方伯伯多留飞雪几日,准她们见上一面。”

    方念溱接过信看罢说道:“原来如此。父母子女之情乃是天性,我原该劝她,不过而今飞雪是青莹山的人,我却做不得主啊。”

    梅鹤云躬身道:“只求方伯伯多留飞雪几日。青莹山那里我多少有些交情,所有事情我一力承担。”

    方念溱顿了顿才说道:“贤侄,你还是年轻了些。若潮忻夫人过来,硬要带飞雪回去,将来青莹山向我要人,可如何是好。”

    这倒把梅鹤云问住了,他本意便是请潮忻夫人过来,飞雪一见自然心软随母亲回去了,到时藏在花云,苏灵定不敢怎样。却不曾想到方念溱不愿相助,早知如此,就该半路打晕飞雪强拖回去,不致今日困境。

    梅怀香见方念溱并没有一口回绝,也明白他眼下扣着飞雪想要更多利益而已,于是从中调和说道:“方老爷,鹤云到底不如您考虑得周全,他也是为飞雪的一片孝心。将来潮忻夫人能不念您的恩情么。此事也看得出是鹤云的一片心意,方老爷若能顺水推舟,鹤云也感激不尽。至于说硬带飞雪回去是没有的事情,潮忻夫人只见一面,万万不叫方老爷为难。”

    方念溱见合了自己心思,为难地笑道:“唉,既然大家都极力促成,那我也出一份力,劝飞雪多住上几日。不过她到底是青莹山的人,若给她安排任务,我就万万不敢留的。也请梅镖头和贤侄明了哇。”

    梅鹤云忙应道:“多谢方伯伯。”

    方念溱笑笑,说道:“飞雪在后院,贤侄可先把夫人的信送去。”

    梅鹤云接过信,由人带领往后院走去。这里方念溱与梅怀香接着说话。

    方念溱之女方台儿正与飞雪在园子里,小丫头先报道:“墨州兰城梅家公子梅鹤云来了。”

    台儿点点头,听飞雪道:“他怎么来了。”随即远远看见家人引着一个年轻男子走近,心道好俊俏的人。

    梅鹤云向台儿寒暄后将信交给飞雪。

    飞雪接过只看了封皮便含着眼泪哽咽说道:“何必告诉她们我在这儿。”顾及台儿在场,托词补妆匆匆回屋去了。

    台儿请梅鹤云坐下,说道:“梅公子,姐姐去去就来。听姐姐提起过你,说是在花云一起习武的师弟,可真好,若我也能去花云习武就好了。”

    梅鹤云礼貌说道:“花云广纳四方弟子,方姑娘要是想去,求方伯伯答应就好。”

    台儿点点头接着问道“那花云都有几位师父?他们各自擅长什么?梅公子师承哪一位师父?”梅鹤云知道飞雪需要时间读那信,于是耐着性子一一解答。

    飞雪在屋内看罢信,母亲要来,而自己眼下走不脱,索性好好见上一见。想罢,抹干眼泪重新梳妆回到园子,见台儿仍和梅鹤云说话。

    梅鹤云见飞雪走来,神色镇定,忙站起来。

    飞雪半含着眼泪:“母亲既然要来,我便多住几日。”

    梅鹤云点点头。台儿笑着跳起说道:“好好,可以和飞雪姐姐多多说话。咦,听说姐姐的姐姐貌美是兰城一宝,她可也来?梅公子也住我家吧,这样多热闹。”说着命人去禀报方念溱。

    梅鹤云深知困在方家许多事不便,赶紧推辞:“方姑娘一番好意,不过姑姑还有事交代我做,改日再来。”

    台儿遗憾地点点头。

    飞雪嘱咐道:“在外面诸事多留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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