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永固山
,跳下马背踢了马头一脚。那马吃痛,转头跑回去了。

    苏灵见方郑长与夜鸣斗在一起,夜鸣左右躲闪,不敢正面招架,而方郑长身手扎实,颇带些海燃秋的样子。一旁的夜鸠故意高声说道:“门主,他的身手不错。山上应该还有此等人物坐镇,强攻势必吃亏的。”

    苏灵点头,朝夜鸣高声喊道:“咱们打不过他,先回去再说。”

    夜鸣高声应了一声,对方郑长道:“少爷回见。”说罢跳远跑开翻身上马,与苏灵等人一同而去。

    这里方郑长见夜鸣脱身而走极为敏捷,自己拦不下只得骂一句:“跑的倒快。”于是到山中大厅,向叔叔方思圆汇报遇见青莹山人一事,并嘲笑道:“他们不过蛇鼠一辈,功夫啊,只够逃跑的。”

    方思圆见一旁的朱且娄脸上有些不好看,教训道:“啊,青莹山人以轻功见长,这份功夫不能小看咯。你莫忘了朱管事请咱们来是干啥。赢了是应当,输了回去你伯伯不得给你一顿扁担吃。”

    方郑长撅嘴低头站在一旁。

    朱且娄笑着说道:“正是我们技不如人才请方家出面,方家自然是派了您二位武艺高强者来保护我们。”

    方思圆笑道:“朱管事过谦了。想你在永固山近三十年,何等风浪都过来了。今日过来我爷俩也是助威而已。能度过此关,最劳苦功高的还是朱管事。”

    朱且娄见方思圆如此夸赞,又连忙称赞方思圆。客套过后,朱且娄有事出去。这里方思圆对方郑长交代道:“你要小心一些,不要冒尖露头。来者不善,永固山能守则守,守不住便走。”

    方郑长先点点头,才说:“伯伯,他们青莹山当真如相传那样厉害得很么。”

    方思圆心里没底儿,摇摇头:“永固山这块地方虽说偏了点,我们数次想吃掉都未成。这次朱且娄因主山的变故主动投靠,临行前家主交代我要多思量才是。现在他们主山缓过来了,势必过来问个缘故,上次苏夜雾被又朱且娄喂了狼,是把主山得罪到底。这块地方是好,只是得掂量掂量吃不吃得下。”

    方郑长说道:“据这里的人说他们山里的规矩大,背叛师门便是死路一条。这批人惧怕落到主山手里,我们何不利用一下叫他们与主山硬磕,也好削弱他主山的实力。我们也可凭此控制永固山。”

    方思圆点头道:“你想到的家主也想到了。无非交代我们不要硬拼,保存实力。要硬拼叫他们硬拼去。”

    方郑长连连应下。

    日落月升,苏灵命人将捉到的朱金砂带来,喝问他:“我要进山,你带不带路?”

    朱金砂被五花大绑,情知活无可活,摇摇头,闭目等死。

    夜鸣说道:“你不去有的是人去。拖到外面杀了祭天。”

    朱金砂手下恰有非青莹山人欲求活命,自然肯带路。

    苏灵已在白日里故意出现,以弱示人。眼下正是白夜交接,最易放松警惕之时,苏灵带领两队人,再次到永固山大道前,即刻激烈厮杀。

    永固山众人见敌人来势汹汹,不但前方大批蒙面人进入,还有许多人从四面冒出来,有听得高声喊道:“青莹山叛徒必杀,想活命的从后山下山。”

    朱且娄组织抵抗,而他手下青莹山弟子不过三五十人,余者人心惶惶,多有奔向后山者,更有许多矿工躲在屋中不敢出面。且苏灵亲自带队前来,弟子们士气高涨,正如饿狼扑食,群羊乱走之势。

    方思圆见状,命方郑长召集手下,从后山撤离。朱且娄吃了败仗,带着几个弟子跟随方思圆而走。

    天色大亮,已获全胜,各处弟子伤亡已清点完毕,苏等也找到。

    苏灵命在永固山中留几日,于是夜鸣带领弟子们着手清点账册财物,安排张家医治伤者等等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