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灵不语,对视夜雾,忽地站起走开,用袖子擦干眼泪恨恨地说道:“是,我与他,已一刀两断。”
夜雾看着苏灵,忽地十分欣赏。
夜鸣在观云堂一角,看见苏灵站在堂前,正看苏等教那十个孩子练武。忽地夜尽带两个孩子进来,向苏灵报道:“门主,这便是那两个去打虎的弟子,虎啊自然是没打到,抓了一只红狐狸回来。”说着,叫这俩弟子把红狐狸呈上。
苏灵点头道:“回来就行,这红狐狸倒是稀罕,送给你夜尽师父吧,不是他留在那儿找你们,这会儿有没有命在还两说。夜尽,他俩胆儿挺大,回去打一顿给个教训。”
夜尽应下,带着孩子走了。
苏灵继续看苏等教习。
夜鸣见夜尽得到了红狐狸,心里一阵酸,低声对夜链说道:“最近这观云堂可真是越来越热闹了。”
夜链赞同:“可不是。哎,咱哥俩管那群小子身上衣脚上鞋,活儿是越来越多了。别人呐算了应该的,就是那个雪和那个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滚蛋。”
正说着,就看见小葵带梅鹤云过来见苏灵,夜鸣低声道:“真是说谁谁到。”于是和夜链悄悄走近,躲在一旁偷听。
苏灵看见梅鹤云,道:“我的弟子见你不必戴面具,知道为什么?”
梅鹤云早明白结果,直白说道:“身陷魔窟,再难脱身。”
苏灵点头:“知道就好。今天开始你与飞雪作我的随从,后日下山。若你敢半途离开,自有人去梅家索命。”
梅鹤云心中不忿,故意说道:“好。既然你收到游掌门的信,可有信回他?”
当着众人面,苏灵要注意门主的威严,只道:“没什么可说的。小葵,带他去准备准备。”小葵应下,带走梅鹤云。
听苏灵要下山,夜鸣心思活络起来,找了个空儿来见苏灵,笑道:“门主既然下山,带上我可好?”见苏灵头也不抬,夜鸣赶紧接道:“门主一行不过二十人,苏等还要教门主的亲传弟子武艺,恐她一时忙碌,我能看管衣食行李,也能随时听门主吩咐。”
苏灵听了点点头:“行,去跟苏等说一声,加上你。”
夜鸣赶紧谢了苏灵出去。
这日,苏灵一行二十一人打点好马匹行李从山门出发,夜雾、夜城、苏滃等人送行。
夜雾反复几次清点了用品,又嘱托苏等一定要照顾好门主。
苏灵交代夜雾管好山里事,交代夜城负责生死令,遂带人出发。
目送着苏灵走远,夜雾吩咐送行之人都回去,与夜城、苏滃又遥遥观望一番。
夜城不免有些忧心,道:“门主这么急匆匆地走了,是不是下山去见墨州游筠砜。”
夜雾笑着看看夜城与苏滃二人,自信说道:“咱们门主心胸宽广,区区一个游筠砜,占不了多大分量。”
苏滃娇媚地接话儿:“我看门主对你和从前可大不一样。莫忘了,门主现在是女子,对门主生情那可是死罪。”
夜雾笑着说道:“门主以前提防着我,现在明白过来我是一心一意对她,更明白我对她好乃因为她是门主。谁当了门主,我都会照顾入微。”
夜城点点头:“这位女门主,实在和过往不同,想你让我带着门内精英借寻宝之名外出避祸,如今回来也不知是对是错。”
夜雾宽慰夜城:“师父大仇得报都是门主的功劳。更何况她练成蓝髓心法,这可是二百年来不曾有过的。青莹山恢复往日荣耀或许指日可待。”
夜城听了,仍是一副不甚乐观的样子:“我所担忧的,正是如此。不知蓝髓心法门主会传于何人。”夜城见夜雾不答,托词道:“门主将生死令托于我,事物纷杂,先走一步。”
夜雾点点头,拱手行礼目送他远去才说道:“苏等啊苏等,可莫让我白等。”
苏滃一字一婉转地说道:“我看夜鸣跟去,打得未必不是这个主意。”
夜雾转头看着苏滃笑道:“谁是门主都好,只要不是你。”
苏滃摸着夜雾的脸颊也笑道:“幸而不是你。”
且说苏灵一行日夜赶路到木坊村,此处张家小院正是临县白羊帮所在。苏灵命暂住此处。
夜鸣安排食宿之余每每与那十个弟子习武,不到一月皆已熟悉。
苏等不以为意,且青莹山向来有师兄师姐指点后辈的习俗,何况自己身负保护门主责任,正好夜鸣帮自己减去许多事情。
这日夜鸣看管小弟子们练武后,问道:“师兄教得可好?”
小弟子们说道:“师兄教得好。”
夜鸣得意点点头:“师兄教你们的要好好记在心里,练在身上,这样才能大有长进。”夜鸣顿了顿又压低声音说道:“若是谁教你们功夫,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