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碗点头退出去。
这边夜鸣悄咪咪说道:“门主,您这周围都是生人,不用说是雾大家安排的。您说他为啥呀,这里头肯定安插了奸细,一有风吹草动,他肯定就知道了。您留我俩在这儿当帮手,我们肯定一心向着门主。”
夜链点头,拍着胸脯道:“是呀,您平常使唤我哥俩我们都是尽心尽力的,现在更是为了门主啊万死不辞。”
这点苏灵倒是赞同:“成,你俩就先在这观云堂呆着,自己瞅瞅需要干什么干什么去。”
夜鸣夜链一看这下不用倒马桶了,赶紧的一个拿扫帚,一个找抹布,装模作样干个不停。
接连几日,苏灵皆在灰鹰崖向夜芀演示陆几休的武功,虽说还记得不少,也遗漏颇多。
夜芀素来勤勤恳恳,按苏灵所示,竟一招一招串联起来。
苏灵拍手赞道:“不愧是学堂的学师,悟性好得很。”
夜芀自谦道:“门主过誉了。”
苏灵说道:“没有没有,师父让你当学师自有他的道理。不然我当初怎么只是个小小的羊倌。不过可惜了。”苏灵拍拍夜芀,他身高壮硕,孔武有力,“咱们青莹山本门功法以轻功为上,你呀,吃亏就吃亏在这身量上。”
夜芀笑道:“天生万物,各不相同,人也类似。能得青莹山庇佑长大,已是庆幸许多,从不想这吃亏吃盈之事。”
一句话逗笑了苏灵。“你倒是看得开,陆几休这几招剑法你觉得怎样?”
夜芀回道:“这几招看似并不复杂,以门下弟子身法,躲过去不难。”
苏灵点点头:“把这几招练熟,你我比划比划。”
夜芀应下,果然用心苦学,便与苏灵一试。几番下来,苏灵仍觉夜芀差些意思。
夜芀这才将自己所想说出:“门主,陆几休几十年功力绝非我能相比。”见苏灵点点头,又道“依门主所说,这个人既有能力打理金家,又能将功法练到极高境界,更笼络训练出大批打手,绝非普通高手所能做到。若他真的潜心于武,能否败在门主手中很是难说啊。只能说天赋重要,际遇难测。”
听夜芀这么说,苏灵点点头,忽地想起墨州时与游筠砜寻回楠木时遇到那位高手,到底不知是谁,问夜芀:“我在墨州时,有个人能借风传音。你说他内功得多高才能这样?”
夜芀笑着摇摇头:“天地极大,便有些罕见的高手也实在正常。每想到此呀,我就庆幸自己是学师不必下山去。”
苏灵故意说:“不必下山?不然我就给你个活儿下山去找墨州那位高手。”
夜芀听了忙摆手道:“别别,您就留我在山里教学吧。我实在不敢下山去,那些人啊非把我给剥了吃了。”
苏灵笑笑,知道他毫无行走江湖的经验,真要下了山,被生吞活剥极有可能,于是点头:“也行,准了。”
晚间,苏灵自灰鹰崖回来,夜鸣悄咪咪过来说道:“门主,咱们这账目有问题呀。”
苏灵听了叫夜鸣细说。
夜鸣煞有介事道:“这雾大家报五十两银子给学堂弟子做冬衣,我才查了查,根本没用到这么多。还有他给后山长辈们送东西,他都多报数目了。”
苏灵反问:“这些你怎么知道的?”
夜鸣笑道:“咱后山长辈就那么几个,一问就知道。门主,还有夜链看到夜雾得到外面的消息,有的说给你听,有的根本不告诉你。”
苏灵追问:“属实?”
夜鸣点头:“属实啊门主,这可不是小事。”
苏灵想了想,命:“你和夜链去管库房,夜雾要什么只管给,回头报给我。”
未几日便大雪封山,苏灵在灰鹰崖将陆几休的招式尽数展示与夜芀,命他尽快练熟。
天黑得早,夜芀送苏灵后返回学堂,见飞雪在借着雪光练功,一连数日皆是如此。时辰尚早,夜芀便停下看飞雪招式。
飞雪因近日因武功不高在学堂被那群孩子嘲笑,本来心中不顺,又见夜芀看自己,没好气地说道:“你看什么。”
夜芀人老实,赔着笑说道:“姑娘的武功精妙,我数次经过都想看看,今日张狂,得罪姑娘,向您赔不是。”
飞雪见他说话很是客气,在青莹山中却少见,气消了大半,向前走两步说道:“不敢,不敢,是我冒犯。在下潮忻飞雪,未请教尊下大名?”
夜芀连连鞠躬,笑道:“不敢,这里弟子们大多姓苏,女子取一字为名,男子在夜字后再取一字为名,潮忻姑娘叫我夜芀即可。芀,草下有刀者为是。”
飞雪点头笑笑,细细打量夜芀,见他三十有余,身量厚实,浓眉圆面,谦和近人。
夜芀见飞雪这样看他,低头躲开,道:“还未请教姑娘练的这套剑法,可是出自花云?”
飞雪见问,点点头叹气道:“是,可我学时偷懒,技艺不精。”飞雪想起白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