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怎么看?”
游隽砺低头惭愧一笑道:“你不提还好,说起陆几休,年少时就听闻武功绝佳,后来大家不再见他出手,只当他勤于经商,疏于练武,谁知陆几休暗地里修炼,今日武功竟在我花云前任大师父之上。师父在山中苦修,一旦败北,无颜见世人。”
马俱良听后微微点头,“照你说,单凭武力,是拿不住此人的。”
游隽砺问:“二庄主可有什么主意?”
马俱良走近低声道:“这几日我与众人打听来龙去脉,令姑便是沛王府王妃?而这陆几休二十余年来是听从王府的命令行事。几年前沛王府交出金家令牌,如今这令牌在何处?可能让陆几休再次听命?”
游隽砺顿了顿,说道:“金家令牌交予衍玉王府,但陆几休并不听命,便是整个陆家也不听命。沛王也不敢再接回令牌,现在无人能管辖他了。”
马俱良低头轻道:“莫非能使陆几休听从的,不是金家令牌?”想罢说道:“这令牌我能否借来用用?”
游隽砺想了想,应下道:“我来想办法。”
马俱良摇了摇头:“二公子如果觉得困难,不如还是飞雪去。”
飞雪点头应下。
苏灵看到,想这个马二庄主初来墨州,与上下聊天说话间就摸到了要紧处,着实不能小看,但不知他要如何对付陆几休。却见马俱良对自己说道:“苏姑娘,我的意思,仍要探探陆几休的虚实,等金家令牌到手,由你叫阵如何?”
苏灵点头。
飞雪便回兰城见母亲,说明意图。
潮忻夫人沉思片刻,对飞雪说道:“你父亲在时,对我说起,世子费尽心机是为得到金家。眼下到此地步,你现在去要令牌,虽不致碰钉子,到底心中不顺。还是叫你姐姐去吧。”于是唤来绮儿,将事情解释一遍,才说道:“你妹妹请马二庄主过来,需要用金家的令牌。你去衍玉王府一趟,帮她取来。”
绮儿点头,于是乘坐马车到衍玉王府。
流月已迎出来,笑道:“绮儿你却来了,快来,坐下。你很久不曾到我这里来了,每每请你出门散心也不肯,近来在家里做什么?”
绮儿道:“没做什么,只是总提不起兴致,也怕搅了大家的兴头,所以就在家里。”
流月情知绮儿先失父亲,夜魄总围在她身边。流月觉得碍眼,于是命夜魄回去执掌青莹山,顺便将掌控不住的钱酉一并送去。再看绮儿,自夜魄去后诸事意兴阑珊,他已是第二次见她如此失意,不禁心生怜悯,宽慰道:“绮儿,我知道你在难为什么。潮忻家主在天有灵,也不想自己心爱的女儿每日忧愁锁面。”
绮儿见流月仍旧关心自己,只得点点头,缓缓说道:“世子,这次我来,是向你求一件东西。”
流月好奇,问道:“什么东西?”
绮儿说道:“金家的令牌。”
流月很是疑惑,问道:“你要它做什么?陆家已经不听金牌的号令了。”
绮儿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飞雪请来的马二庄主指明要它,或者他知道怎么用?”
金牌的重要性对于流月不言而喻,只是调不动陆几休便是废物一件。只是给了马二庄主,他万一真的令陆几休听从可如何处置?无妨,我自有办法,流月心中一动,只作不在意说道:“既然这样,便给他试试无妨。绮儿,潮忻家主的事情我一直放在心上,若马二庄主能够为家主复仇,我一定会上报朝廷褒奖于他。”流月遂命人拿来金家令牌,交与潮忻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