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心引祸
华阅尽,但求这满堂富贵传于后世子孙而已。与陆几休道:“砜儿已回城。以后需要孩子,出钱买了,那事儿不可再做。”

    陆几休应道:“好。”

    王妃见陆几休如此干脆地答应了,并不意外。

    而陆几休接着说道:“王妃开口,我自当做到。不知几休开口,王妃可能做到。”

    王妃缓缓道:“这园子金堆玉砌,耗费良多。持家本不易,又多了这一笔开销,你可撑得下去?”

    陆几休拱手笑道:“这原本就是我的份内事,当然,换做他人未必有我这份才能。”

    王妃点头道:“的确如此。听闻那千山派的钱酉从旁而过,可有什么事情?”

    陆几休见王妃转移话题,道:“不曾难为他,已经放过去了。他会顺着北边那条路回去,若韦韫家生事,我自会处置,断不会在附近修设道路,打扰王妃雅兴。”

    王妃点点头,道:“为百姓修路乃是好事,韦韫家真不愿,便在此间修了栈道。”

    陆几休摆摆手:“不可,当初商议便是修北边那条路,偏游家提议修栈道,韦韫家复议,梅家不得已才着人探过此路,其实极难修成。便是钱酉这次勉强过去,少不得吃些苦头。”

    王妃点点头,又问起家中各处店铺事宜,陆几休一一回明。罢了,陆几休追问道:“陆几休于阁中所求之事,王妃思虑如何?”

    王妃知他不会罢休,只得道明心思。遂命侍从们退下,独留下曲公公,这才说道:“我将金家这副重担托付与你,十余年中你任劳任怨,勤恳无蹉,此等功劳当真无以为谢。”王妃见陆几休一双眼睛紧盯着自己,接着说道“便从此脱你奴籍,并金家一半商铺为酬,以励陆家儿郎——”

    陆几休闻此,握拳咬牙问道:“还有呢?”

    王妃道:“这园子花你许多心思,一并赏与你住。”

    陆几休气愤已极,忽大笑道:“我陆几休岂是为了这些?王妃,当真以为我在意自己是奴籍,在意金银财物么。我眼看你嫁入沛王府,眼看沛王无用而你出头谋划,再看金家度过难关后你为那个废物生下小世子,许多年来我只望为你遮风挡雨,我做到了,而你觉得我只是个奴仆,只为图谋一己私欲么?”

    王妃听此大怒,站起说道:“沛王才华横溢,其志不在官场与商贾。他心肠柔善,才为人所欺。陆几休,你胆大包天。拿剑来。”

    曲公公听见王妃要剑,慌忙递上——此是王妃早已吩咐备下。王妃接过,一剑刺去,意在恐吓陆几休。不想陆几休移开一步,右手劈下震掉王妃手中剑,拉住她左手扶她站定。

    王妃大惊,甩掉左手,道:“你武功——”

    陆几休得意笑道:“我的武功从未荒废,往日只为王妃一笑。非但我武艺卓绝,连我手下亦不输于花云子弟。”

    王妃闻此,跌坐在椅子上,暗道这人好深的心思,不知还有多少事瞒着我,此人危险不可再留。踌躇中忽听有人报:“花云陆师父特来拜见。”

    陆几休一听便知是王妃请过来的,且拦他不住,不耐烦说道:“叫他进来。”

    陆弱恙已在路上遇见游筠砜,前事已知,到此先拜见王妃。

    陆几休面色深沉,问弱恙:“不曾请你,所为何来?”

    弱恙随意坐下笑道:“你不请,王妃可有请。一路走来,见吾兄这所园子精致的很。既有好去处,怎不请我来饮酒?”

    陆几休斜着眼睛道:“你在那花云醉酒便够了,此处是王妃的地界儿,怎的,你还要放肆不成?”

    弱恙笑着说道:“不敢。王妃,这里有个霉气黑脸的,很是煞风景。既他不乐意见我,王妃,不如我们去别地儿说话。”

    花云弱恙师父本是陆家人,论起来比陆几休更有资格掌管金家,只是受沛王妃所托,追随大师父保护他安全。

    陆几休并非争不过弱恙,只是气他惯会耍赖搅和自己好事,况且王妃对自己无意,强逼不成,索性任由弱恙带走沛王妃。他心中暗暗发誓,定要令王妃心甘情愿留在自己身边。

    这边弱恙送王妃下山,见筠砜在路上候着,却有青莹山那女子在旁。弱恙报与王妃知道,才前对筠砜和苏灵说道:“王妃安好,一路上由我护送。你二人放心去吧。”

    苏灵与筠砜点头,目送王妃车马走远。苏灵看着筠砜,问道:“接下来,你去哪儿?”

    筠砜凝眉看着苏灵,弱恙师父来了,姑姑定会交代叫自己重回花云。于是说道:“回花云。此一去恐不知何时才得下山。”

    苏灵微微点头,打算告辞。

    筠砜忍不住问她:“你会去看我么?”

    苏灵想筠砜收到镯子,就明白自己的心思了。待要摇头,又想师兄在墨州以后少不得用他,便说一声:“或许会。”

    却说游筠砜奉命回师门,苏灵向夜鹭回禀诸事仍监视钱酉去了,不提。但要说说他们那金镯子的去处。此前说到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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