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被困
我们快走。”

    小九脑子转过来忙应了声,催促屏蚕带路,苏灵拉着筠砜跟在夜鹭身后,一齐走出乱石堆。夜鹭有意走来时路,屏蚕渐渐走在末尾。苏灵看见故意落后对屏蚕说道:“这里好几个陷阱,你跟着我,可千万别掉进去——小九,这儿不好走,你来拉着屏蚕。”

    屏蚕便笑着说道:“不用不用,我能行。小九哥还是前面带路吧。”一面悄悄抽出一根爆竹,一声巨响惊动正在四周搜寻游筠砜下落的金家打手,皆向此赶来。

    夜鹭抽出匕首,干脆利落取下屏蚕之命,筠砜阻拦不及。

    苏灵拉着筠砜便跑,眼看前方有条大道,不防脚下绊绳,而摔落一处陷阱中,亏得筠砜死不放手,与夜鹭一同将苏灵拉起,却见她眉头紧皱,说左腿疼。

    夜鹭暗骂一声,捋起苏灵左裤,见她腿上数对牙印,再看那陷阱之中正盘踞着几条五步蛇,忙道:“快走,陷阱里有蛇。”

    筠砜抱着苏灵走开一些,检查发现她腿周红肿,黑血流出,意欲为她吸蛇毒,小九抢先一步将毒血吸出,并撕下布条于苏灵膝下绑住。

    夜鹭将所带的蛇药取出,给苏灵与小九服下。

    苏灵连连头晕恶心,凝眉看着夜鹭,道:“别管我了,你们赶紧走。”

    夜鹭当即对筠砜道:“游公子,火烧眉毛,放下苏灵,走。”

    筠砜摇头不肯:“留苏灵在此,她必死无疑。我是游家人,金家不敢怎样。你快走,若能找援手,就找花云弱恙师父来。”

    夜鹭暗想此间对手颇多,且地形不熟,若与筠砜联手,或可带苏灵出去,但筠砜此人过于心慈,断不会舍弃身边家仆,四人一齐不易走脱,况危难之际,他舍却出逃之机,看来对苏灵是真情。

    苏灵模糊之际,仍道:“不用管我。”

    耳听打手已近,夜鹭撇撇嘴,苏灵毒发好快,便是强行将她带走也来不及了。

    筠砜咬着嘴唇,转头看向山间:“而今只能进金家求解药。”说着抱起苏灵。

    夜鹭附在苏灵耳边,嘱咐道:“苏灵,你的命是青莹山的,师父不准你死,你便不准死。”说罢转身快步而去。

    这边金家打手已至,持刀剑围住筠砜三人。

    筠砜高声道:“我是游家三子游筠砜,特来拜会金家。”

    为首那人指着筠砜:“既是客,何不走大道?先绑了。”

    小九高声骂他:“什么狗眼,敢绑游家的人。还不赶快禀报上去,开门迎接。”

    正吵嚷着,大路上一队车马经过,听见游家二字,便停下来。其中一位公公下车走来高声说道:“是何人在此?”

    金家打手看见扭着脖子问:“你又是何人?”

    筠砜转头,认出正是沛王府中曲公公,再看他身后正是沛王妃的马车,心中疑惑何以姑姑到此。再看金家打手听见曲公公报出名号之后竟然恭敬地行礼更是疑惑。

    曲公公也认出了筠砜,拱手笑道:“游家三少爷,怎在这里,老身有礼了。沛王妃亦在此,请过来拜见。”

    筠砜点头,见金家打手并不阻拦,抱着苏灵走过向曲公公说道:“苏灵中了蛇毒,劳公公报与王妃,务必相救。”

    曲公公点头报与王妃。沛王妃便命他们上马车,又命掉头返程。

    打手们看见,不敢阻拦,忙报与陆几休。

    在马车上,沛王妃见筠砜着急苏灵的样子,问道:“她是谁?你们怎么会在这儿?”

    筠砜央道:“她是青莹山苏灵。王妃,务必帮侄儿救她。”

    王妃不紧不慢说道:“青莹山的人,救她需得个缘由。”

    筠砜握着苏灵的手说道:“侄儿困在这里数日,她来寻我而被蛇咬,若因此而——”

    王妃见筠砜哽咽说不下去,反而说道:“死了便死了,你伯父与陶君逸有宿怨。青莹山的人接近你莫不是另有所图。倒是你那小童,看来也中了毒。去拿八宝解毒丸来给他吃了。”

    小九谢过王妃,不敢多言。

    筠砜又向王妃央道:“苏灵听见孩儿困于山中,即刻相救,现在她被蛇咬,孩儿亦无不救之理。若姑姑不肯,孩儿只好带苏灵下车去求山间主人。既他豢养毒蛇,定然有救命之法。”

    王妃见筠砜抱苏灵欲下车,只得先拦下,命道:“再去拿几颗解毒丸来给她吃了。着马快些。”又对筠砜说道:“八宝解毒丸也只得缓一缓,到镇上寻大夫再用药吧。”再看筠砜接过解毒丸给苏灵喂下,王妃心中默然叹息。

    原本那陆几休捉到差使,见那差使穿着游家衣饰,便命人将衣物送与沛王妃,刻意引她前来。不想手下人几日间与游筠砜交手竟捉不住他,再听手下报来王妃已将游筠砜带走。盘算落空,哪里能等得急忙骑马过来,又拦在沛王妃马车前,笑道:“王妃,我三番五次请你过来,既然来了,何不歇歇脚、饮饮茶。不须急着走。”

    筠砜在马车内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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