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去哪儿去哪儿了。”
筠砜哑口无言时,襄砥在侧忽而说道:“兄长,你的玉佩并没有还回来。”
苏灵看了襄砥一眼,对筠砜道:“苏灵非见财起意,此去一定将公子的玉佩归还。放心。”说完仍要走。
筠砜挡住去路。此间人多,正是无可化解之时。
襄砥悠悠说道:“苏姑娘,既然要出门,刚好啊这两天游家有船去兰城,你是我家大主顾,假如顺路,你的花销我们都包了。”
苏灵一听,转身笑道:“哟,有这等好事,刚才怎么不说。”
襄砥对苏灵说道:“这几日阴晴不定的,下了雨淋湿药材划不来。我与梅家镖局已经商议过了,借她家船把药材送往兰城。这一趟是筠砜兄长随行,需得他同意,所以我刚才没提,请苏姑娘见谅。”又对着筠砜问他:“兄长,我这么打算行吗?”
筠砜忙点头,说声同意。
苏灵看他俩一唱一和,反正得去见夜魄师兄覆命,坐他船省下银子,自己不吃亏。
襄砥道:“我这里还有些事要做。既然兄长同意,先把苏姑娘带到客房休息吧,一会儿你过来咱们一起商量商量什么时候走合适。苏姑娘,想吃什么说给兄长让他叫人去买。”
苏灵一笑,向里面走去,人少处,苏灵对筠砜说道:“不用送了,我还住老地方。”
筠砜果然停下,问:“那你想吃什么。”
苏灵想了想,道:“不用,有什么吃的一会儿送来点儿就行了。可不敢劳动贵公子。”
筠砜叹口气:“丢了一棵花罢了,当真记恨这么久?”
苏灵翻着白眼讥讽道:“可不就一棵花么,有的人轻轻松松就采到了,有的人啊困死在山里都未必找得着。”
筠砜应道:“你要它无非是献给照溪求赏赐,怎么就能笃定她会喜欢。”
苏灵追着说道:“你怎么就知道她不喜欢。哦,你是五大家么,认识她。”苏灵恍然如悟,忽而满脸堆笑拉着筠砜央求“哎你早说,说说她喜欢什么,我再去找。”
筠砜见她变脸如此之快,一把推开苏灵,说道:“襄砥还在等我,你先回去。”说完转身就走。
苏灵看着他的身影,这个老好人也有不情愿的时候?呵呵,事出反常必有妖。
筠砜与襄砥议定,明日发货上船,后日出发。众人接到消息,皆打点行李准备出门。苏灵见襄砥忙碌不停,自己闲着无事,溜至卓如城外林中无人处温习武功。一套掌法打过,听得树上有人说道:“慢吞吞的,何时能成火候。”
苏灵抬头看时,见苏夜鹭在叶丛中露出半个脑袋。于是捡起一个土块砸了上去,听得树上哈哈一笑,夜鹭纵身跳下来。
苏灵情知他但会嘲笑不肯指点半分,没好气问道:“你怎么还在卓如,这么闲。”
夜鹭仰鼻说道:“怎么,需要向你汇报?”
苏灵冷冰冰道:“不敢。”转而又想这人素来不喜与人交往,这次故意停下,怕是有事儿要说,于是好声好气问道:“夜鹭,你不会还在为葶苈师姐的事儿生气吧。这是门里规矩,违抗不得。再说我也没有划师姐的脸嘛,只是逗逗你,别这么大气性。”
夜鹭见她提起葶苈,不免难过,舒口气缓缓神,说道:“叛出师门不可留,就算你放过她一次,也会有别的羊倌去。当初我选了当牛倌,也是不想对自己人下手。——葶苈人死在我眼前,那天心情不好下手重了些。你银子得了,我打也打了。这事儿过了莫再提起。”
苏灵柔声问:“那,你给我指点指点,我的武艺好有所长进。”
夜鹭斜眼瞟着苏灵道:“知道为什么让你做羊倌么,因为蠢。”
苏灵一听,气急说道:“你个杀牛的有什么了不起,要不是师父花了那么多时间在你们身上,你能学得好么。”
夜鹭整理着自己的衣袖,轻飘飘说道:“还不是因为废材不值得花功夫么。”
苏灵不耐烦皱着眉说:“你属刺猬的?逮着谁扎谁。有事儿快说,没事快滚。”
夜鹭道:“我去兰城复命,有什么话要带。”
苏灵问:“是跟谁覆命?”问完便听夜鹭嫌弃说道:“说你蠢还真是蠢,师父不在大家听谁的?”苏灵明白他也是找夜魄师兄,寻思一番,将这几日见闻一一说明,又道:“游筠砜的玉佩须还给他。”
夜鹭记下,问道:“你的银子该攒够了,打算什么时候回山赎身?”
苏灵微微笑起,道:“等先见过夜魄师兄再说。”
夜鹭本想讥讽几句,终究是没说出口,见她没别的话,速速回了兰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