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男子跳上岸来救,到底阻拦不及,忙道:“且慢,莫伤着她。”
苏灵紧抓着黑衣女子的脖子,慢慢转身退至河边,才说道:“三番两次地欺负人啊,你们倒是说说,我该怎么折磨这个小丫头片子。划了脸、剁了手脚还是直接下毒灭口?对了,你个小丫头眼尖牙利呀,挖出眼睛戳瞎耳朵如何?”
这小姑娘憋得喘不过气来,到底听进去多少也不知道。众人听了面面相扈,方才摔倒在地的女子站起说道:“你要是敢伤了我家小姐,你们白羊帮的人吃不了兜着走。你可别忘了那后面大人小孩,凭你能就走几个,落我们手里都给他杀了。”
苏灵听了道:“我后面的,杀就杀了。说起来,我们狠心带她出焚炉,你们狠心再把她杀了,也不不知道究竟是谁比谁狠心。”
黑衣男子着急说道:“你放开我师妹,要挖眼睛戳耳朵要砍手砍脚下毒冲着我来。伤了她便是得罪潮忻,对你们也没好处。”
苏灵嘲笑道:“哟,听你这么说这个小丫头片子还挺值钱的,怎么,要不然我掳走她,换个千儿万儿的银子花花也不赖。”
后面那女子立马接着说:“你敢,得罪潮忻,就算是跑到天涯海角也能抓你回来,拿着银子也没命花。”
黑衣男子半回头朝后面喝道:“闭嘴,添乱。”那女子倒是听话,不再多言。
黑衣男子见搬出潮忻来苏灵亦丝毫不惧,恐她大有来头,陪笑抱拳道:“这位姑娘,有话好说,整件事情从中可能有误会,我们回去查证后再给姑娘赔礼道歉。姑娘大度,勿伤了我师妹。若不信,你可以拿我做人质。”
黑衣男子见苏灵默然似微点头,又接着说道:“潮忻在墨州也算颇有地位,姑娘在白羊帮做事,如有潮忻相助以后必然多有好处。”
苏灵点头道:“说得动听——你在潮忻何职何位?我看着不如这个小丫头重要。”
后面女子大声说道:“你抓着的是潮忻家的二小姐,还不赶紧放开。”
苏灵看看那女子又看看那黑衣男子,示意他接着说。
黑衣男子只好说道:“我是韦韫家长子,是潮忻飞雪的师兄,在潮忻家也算说得上话。”
苏灵笑着说道:“潮忻家是墨州五大家之首,嗯,听说过,这——韦韫家小门小户没名没姓的,真不耳熟。既然你在潮忻家说得上话,就告诉她爹说潮忻飞雪呢我请回去做客了,没有好酒好菜,羊奶羊肉的还是可以招待这位小姐的。”说罢作势转身听得有人高声说道:“姑娘且慢,听我一言。”
苏灵回头看时,见一位公子大步走到面前,合扇抱拳先作揖,再笑道:“在下兰城游筠砜。苏姑娘,有礼了。“苏灵亦笑道:“游公子有礼,小女不便行礼,多有得罪。”
这位公子笑道:“无妨。今日之事前因后果我已问明白听仔细,确实是场误会,我代师弟师妹向姑娘以及白羊帮道歉。苏姑娘,飞雪是在下的师妹,可否先让她喘喘气。”
苏灵见他说话中听,点头笑道:“既然游公子明白这是场误会,就放她歇会儿不妨。“说着松开左手,令飞雪顿时喘咳不止。韦韫寒欲上前,被游筠砜抬扇拦下。
飞雪喘过气息,抬手变掌欲朝苏灵劈下,被她掐死右臂,吃痛不已,不免挣扎一番,又被游筠砜喝令一声,只得忍气低头。
游筠砜抱拳对苏灵说道:“师妹尚小,姑娘请她做客多有麻烦,不如我代她前去可否?”
苏灵满眼堆笑说道:“用游家公子换她可是划算得很。你们拿绳子把他绑上,绑结实。”说罢趁他们几人找绳子绑游筠砜时快速从腰间取出一点物品塞进飞雪嘴里,抓起下巴抬头令她服下。
韦韫寒见状丢下绳子,上前扶住飞雪,面向苏灵怒道:“你给飞雪吃了什么?”
“毒药。”苏灵早已松开双手,说完走到游筠砜查看他的绳子绑得是否牢固,点头说道:“行了,留下游家公子,你们可以走了。解药过几天给你们。”苏灵听见飞雪骂了一句无耻,顺口接道:“这个游公子既然是你们师兄,武学肯定在你们之上,我得小心防着点。还不走,不然都跟着我回去做客?”
听闻此言,持剑的两个男子说道:“你刚才给我们撒的什么,是不是毒药?”
苏灵才想起这俩人,说道:“你们的解药到时一并送上。”
飞雪见另外的两人并无异常,想了想说道:“你没有下毒对不对,只是吓唬我们。”
苏灵轻哼一声,笑道:“潮忻家的小姐见多识广,不过我苏灵若没个绝技傍身,怎敢孤身过来。好好回去歇着吧,别那么心浮气躁,小心啊等不到我的解药就毒发身亡。”
众人气不过,只得帐记心里一并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