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水云长得本就给人不近人情之感，那清冷目光落在云昭昭身上更是仿佛带着压力。
“既然这乾坤袋是你的，那这三只灵兽，也是你的咯？”
云昭昭看着地上那三小只，嘴角抽搐了一下。
最终还是硬着头皮弱弱回答：“是……吧？”
那个“吧”字拖得老长，她其实很想否认但事实摆在眼前。
挣扎与绝望都已经不能形容她此刻心情了。
她现在真的只想知道，这三祖宗这次又给她捅了多大娄子。
看霍师叔这架势，估计不是小事不然也不至于这么低气压。
果不其然，霍水云冷哼一声。
声音冷，说出来的话更冷。
“你这三个小家伙方才把我两仪宗的漱芳圃给毁了。”
“你说，该怎么办吧？”
“轰隆——”
云昭昭感觉仿佛有一道九天玄雷直勾勾劈在了她天灵盖上。
眼前一黑，差点就当场原地去世。
漱！芳！圃！
原书中对漱芳圃可是有过浓墨重彩描写，篇幅还不短。
总结下来就五个字——豪华且巨贵！
要是真认真估价，其价值后面得跟着一串数不过来的零。
完了完了，这下真是倾家荡产也赔不起了。
那些所有穿书的如她这般年纪轻轻就身负巨债者估计也没谁了。
把她卖了再把沉休抵押了，估计都够呛。
沉休：没惹任何人哈。
但是毕竟是她理亏，错在自己家那几个熊孩子。
她这个主人肯定是难辞其咎。
云昭昭只能跟个被雨淋湿小鹌鹑一样小声问道。
“那个……霍师叔，可否能具体说说，是怎么回事吗？”
虽然已经知道死定了，但她还是想知道是咋死的。
还没等霍水云开口，被提溜着在她手里那三只兽内部先起了内讧开始吱哇乱叫。
飞白大概是觉得与其被揭发，不如主动坦白争取宽大处理。
虽然宽大处理这一希望渺茫。
它直接给了旁边赤方一记重重的狐狸头锤，还气呼呼地嗷呜了两声。
“原本我们不小心从袋子里滚出去是没啥大事儿的，都怪它！”
“非要追着一只长得特别欠揍的灵鸟跑，结果就一路追到那个香喷喷园子里去了。”
香喷喷园子应该就是漱芳圃。
因为飞白他们是灵兽，很是喜欢灵植灵果所以会觉得那里面香喷喷。
赤方被锤得红毛一炸，立刻不甘示弱开始反击。
用翅膀指着旁边正在装晕状态的银辉，说话声音尖利。
“怪我？！要不是你这傻狐狸追我时候撞了我一下，我能控制不住喷出一小撮火苗吗？”
见云昭昭表情不太对，赤方立刻找补上一句。
“就一点点小小火苗而已，谁知道那园子里那些花草那么娇气，沾点火星子就着了。”
云昭昭终于察觉出苗头了，合着漱芳圃那些灵植被烧了。
赤方火球威力如何她是见识过，任凭它再怎么强调一点点也无用。
“而且，我们几个里面最过分的是它！”
它把矛头转向银辉：“就怪它，非要逞能吐水灭火。”
“结果没控制好，水量过大，直接把那些着火的连着没着火的花花草草全给淹了。”
云昭昭原本听到赤方喷火时，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但她记得好像漱芳圃在最初就已经设下御火咒来着，及时救没什么大问题。
芷月站在一边，此时也适时开口带着点疑惑。
“霍师叔，早些年天火肆虐之后，不是听说各大宗门灵植园都加固了高阶御火咒吗？”
“按理说，赤方的火……应该不至于造成太大破坏吧？”
而且后面还被银辉吐水也灭了，损失应当不至于太惨重……吧。
这句话她是万万不敢说，因为之前见识过这仨破坏力。
霍水云深吸了一口气，试图以此压制某种即将爆发之情绪。
她没回答芷月，而是用眼神示意手里那三个罪魁祸首。
“说啊，怎么不继续说了，继续说下去。”
云昭昭那颗刚放下一点点的心，一下子又被提溜了起来。
看霍师叔这反应，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敢情这仨作妖作个没完没了了。
赤方自以为甩锅成功，立刻叽叽喳喳地继续指控。
“反正我只是犯了点小错，都怪这蠢龙发那么大的水才把那园子淹了。”
银辉本来就是条老实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