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生抬起头张了张嘴想反驳云昭昭，结果发现自己还真就反驳不出来。
得了。
见他心虚词穷这副样子，云昭昭心里已经十分肯定。
这老登卖徒弟看来没跑了，肯定又背着她干了什么“好事”。
祈生眼见瞒不过去，终究还是硬着头皮开口。
带着点心虚和讨好：“那个昭昭啊，就是流云山上不是有些开了灵智小精怪嘛……”
云昭昭有种不祥的预感，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祈生开始变得磕磕巴巴。
“它们跑去其他宗门传信……说你和上神找到了……”
“还说你俩抱在一起，姿态甚是亲密。”
听到这里云昭昭脸色开始变黑。
“然后为师去找另两个老东西商量对策之时被其他几个宗门长老拦住了。”
“他们围着为师问东问西，为师一时嘴快，就……”
祈生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如同蚊蚋。
“你会原谅为师的吧？”（眨眼。jpg)
想试图以此来唤起徒爱，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云昭昭甚至已经想好自挂东南枝还是西北枝了。
徒门不幸啊。
一个弟子慌慌张张跑进来禀报。
“长老不好了！”
祈生长老转过头就是一个爆炒栗子。
“一天到晚别瞎咧咧，老头子我好得很。”
弟子欲哭无泪：“是那个鬼大公子酆明。”
“自从被从司天部带回关进伏邪狱之后就一直在里面闹腾。”
“吵着嚷着说要……要杀了昭昭师妹。”
云昭昭一愣，眨了眨眼。
她这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一号人物存在。
光顾着天劫和无垢境之事了，差点把这倒霉鬼公子给忘了。
一旁芷月闻言，皱了皱秀气鼻子。
随即脸上也露出不耐烦的神色，随口吐槽道。
“真是吵死了……可惜了，那鬼大公子长得其实还挺不错。”
“虽说白了点，但算得上细皮嫩肉，怎么性子就这么不讨喜呢……”
云昭昭听到芷月这话，脑子里瞬间闪过原书某些不可描述开车片段。
好像有色情节确实有鬼大公子酆明戏份？
虽然原主云昭昭只是个炮灰，但不妨碍她作为读者博览群书啊。
她刚想顺着芷月所说之言调侃一句：“不可惜，如果你想咱们可以……”
结果话还没说出口，就听芷月紧接着又来了一句。
“要是能直接杀了他就好了，一了百了，也省得他整天吵吵。”
语气那叫一个轻描淡写。
云昭昭：“！！！”
她发出了一声尖锐爆鸣般的“Oiiiiiii——！！！”
吓得旁边来禀报的弟子一哆嗦。
完了完了。
云昭昭痛心疾首地看着芷月。
原书里那个香香软软而且善良得连只蚂蚁都不忍心踩死的标准白月光女主呢？
怎么现在开口闭口就是打打杀杀。
这下完辣，原女主真被她给带歪了。
若真如此那她云昭昭真是罪过罪过，阿弥陀佛！
祈生长老在一旁，听到芷月一番如此残暴发言也是轻斥一声。
立刻摆出长辈架势：“芷月，你怎可如此说话！”
“肆意杀生乃是大忌，天道煌煌，可是都一直在上面看着呢。”
“你身为玉霄宗弟子岂能动不动就打打杀杀，这成何体统！”
云昭昭闻言，立刻郑重其事地点头。
试图以此把即将走上歧路的女主给拉回来。
“师父说得对，我们要以理服人，以德服鬼。”
总之人设不能崩。
结果她话音刚落，就看见祈生长老捋了捋胡子。
脸上还突然露出一抹堪称阴险狡诈之笑容，压低声音暗戳戳补了一句。
“不过嘛……你可以想办法让他自己犯错，然后揪住他的小辫子挑他的刺儿。”
“这样就能光明正大地收拾他了。”
“既不用背负杀孽，又能出气，岂不美哉？”
云昭昭：“……”
她只感觉一个头两个大，眼前发黑。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一个比一个狠，而且还一个比一个阴！
她欲言又止地看着自家师父和疑似被带坏的女主，发出了灵魂质问。
“你们这都是从哪里学来的啊。”
祈生和芷月闻言，动作极其同步地齐刷刷地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