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昭昭几人一通乱杀后,赶来所有魔仆都横七竖八倒在地上。
场面一度看上去十分安详。
只剩下最后几个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魔仆。
眼见形势不对,立刻演技爆发。
噗通几声,非常丝滑就躺倒在地。
双眼紧闭,屏住呼吸,试图融入尸体大家庭。
云昭昭挑了挑眉,哟,还跟她玩这套?
她装作收拾战场之时不经意路过的样子,脚下要么精准踩上某人手指,用力碾了碾;
要么“不小心”踩中另一个的脚踝,甚至还左右晃了晃。
“嗷——!”
“哎哟喂——!”
饶是他们再怎么抑制,痛苦的哀嚎声还是从他们口中发出。
那几个装死的魔仆疼得龇牙咧嘴,再也装不下去。
一个个抱着自己惨遭蹂躏的手脚原地打滚。
陈泽在一旁看得直乐,非常贴心地掏出一个小纸包而后手腕一抖。
一把无色无味的粉末就均匀撒在了那几个魔仆脸上。
“阿嚏!阿嚏!”
那几个魔仆顿时喷嚏连天,眼泪鼻涕横流。
其中一个实在是受不了这精神和肉体双重折磨,连滚带爬挣脱出来。
随后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带着哭腔喊道。
“饶命啊,各位仙家,小的们也就是在魔界混口饭吃,求各位高抬贵手!”
云昭昭闻言,倒是有些惊讶。
“不对啊,你们这些魔仆不都应该被剥去了识海,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吗?”
可眼下这个魔仆竟然还能听懂她说话,业务能力挺突出啊。
那魔仆抬起一张涕泪交加的脸,委屈巴巴地挠了挠他那略显稀疏的头顶。
“回少侠,小的们都是新招进来,负责剥除识海的那位手艺不太好。”
“所以小的们侥幸还保留了点意识,就是平时得装着傻一点。”
“不然容易被上头当成残次品给杀了。”
云昭昭、芷月几人:“……”
魔界内部竟然也搞“萝卜快了不洗泥”这一套,看来管理还是很有问题。
云昭昭摸了摸下巴,直接切入正题。
“行,就算你们是打工魔,那你们这个魔司上头的人是谁?老大在哪儿?”
那魔仆颤颤巍巍地回答:“是……是魔帅萧煞大人,但是魔帅大人现不在府上。”
修仙界的大军压境,萧煞作为魔界统 帅自然要去迎敌。
“方才急匆匆进营帐那兄弟就是想禀报来着,结果……”
他说着还一边心有余悸地瞥了一眼旁边喉咙还在冒血的同伴尸体。
芷月在一旁冷眼旁观,手中软剑微微嗡鸣。
她生怕云昭昭一时心软,被这几个魔仆卖惨给忽悠真把他们给放了。
云昭昭不清楚,她芷月可是清楚记得。
这些魔修不管有没有自我意识,都不是什么好鸟。
他们时常潜入修仙界和人界为非作歹,手段极其下作。
要么就专门挑落单修仙弟子下手,不用任何魔界术法,就用最原始暴力直接挑断手脚筋。
或是直接砍断手脚,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偏生这些弟子的宗门还因为找不到魔气痕迹而难以追查。
祸害起普通凡人更是肆无忌惮,说是人神共愤也不为过。
云昭昭听完后才站起身,挨个拍了拍那几个魔仆肩膀,动作甚至称得上温和。
然后,她转头非常自然地问陈泽。
“师兄,你这里可带了什么毒药,要那种特别痛,但又不会原地立坟那种。”
陈泽立刻心领神会,脸上露出一个“我懂你”的神情。
而后伸手就从他储物袋里掏出来一个黑色小瓷瓶。
“独家秘制噬魂散,选用七七四十九种剧毒灵草淬炼,入口即化,够痛够带劲。”
那几个魔仆一听脸都吓绿了。
刚才求饶那个还想挣扎着爬起来逃跑,结果谢红影和程卫珩直接一步踏出。
一手一个像拎小鸡仔一样把他们死死按跪在地上动弹不得。
“少侠饶命啊!我们再也不敢了!”
“我们就是混口饭吃啊!”
云昭昭直接接过陈泽递来的瓷瓶,拔开塞子,直接一人塞了一颗药丸进去。
还贴心地帮他们抬了抬下巴,确保咽下去了。
等做完这一切她才指了指那几个魔仆腰间挂着的纹玉饰品,冷声说道。
“你们这腰间纹玉还挺别致,也不知道是从哪个修行者身上扒下来的。”
“既然你们喜欢用我们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