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前面的佑安长老头也没回,语气带着几分自得。
“自然是有为师在此坐镇,诸般妖邪这才不敢近身。”
他觉得自己这个解释非常合理。
阳朔行在一旁听得嘴角微微抽搐,低声嘟囔了一句。
“刚才不知道是谁,被一只狗妖追着差点啃了屁股。”
佑安长老何等修为,那耳朵尖得很。
“臭小子,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试试!”
阳朔行求生欲瞬间爆棚,面不改色心不跳大声道。
“我说师父神武,气势非凡,妖兽辟易!”
其实佑安长老实力确实不差,境界已至化凡初期。
所谓化凡之期,需褪去仙骨而重入尘俗,历练道心方能圆满因果。
这个阶段修士实力或许不会突飞猛进,但对天地感悟和力量掌控会达到新高度。
按理说等闲妖兽感受到他气息,确实会退避三舍。
但这御兽林毕竟不是在玉霄宗后花园,这背后还有那位神秘林主坐镇。
一行人继续前行,很快路过了云昭昭她们来时经过那个水泊。
一看到那浑浊水面,云昭昭、罗雨秋和林晓星几乎是条件反射齐刷刷就往旁边猛躲。
看上去只恨不得离那水边八丈远。
阳朔行见状出声问道:“你们这是作何?”
云昭昭心有余悸指着水泊:“这水里有大东西!我们来时差点碰上了。”
想起来当时那腥气简直熏得人头发昏,好在当时它没完全现身。
佑安长老闻言停下脚步,回头瞥了一眼那水泊又看了看云昭昭那紧张模样。
他突然嗤笑一声,语气中还带着几分调侃。
“这水中之物眼下不就躺在你那乾坤袋里吗?”
云昭昭下意识摸了摸小包,里面除了些符纸丹药,就只有……
那颗从蛟妖所化妖珠!
原来那水下“大东西”和后来化身蛟妖袭击他们的蛟妖根本就是同一只。
这水泊应当就是它平日里栖息之处。
水泊之后他们一行人终于有惊无险走出了御兽林。
那股压制力随之消失,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总算出来了!”
“快!行云符!我的行云符呢!”
“还是坐骑舒服,我可真是一步都不想多走了!”
弟子们纷纷掏出代步工具,一时间仙鹤长鸣亦或飞剑嗡鸣,好不热闹。
云昭昭也赶紧拍上一张行云符闪身离开,没多会儿功夫,玉霄宗山门便映入眼帘。
众人各自返回,云昭昭拖着仿佛被掏空的身体几乎是飘回了自己住处。
她感觉自己全身骨头都快要散架了,现在只有一个念头——躺平。
连衣服都懒得换,她直挺挺朝着自己那张床榻倒了下去。
脑袋刚一沾到枕头,眼皮就彻底合上。
这一觉,睡得那叫一个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足足睡了一个晚上加半个白天,一直到次日午时云昭昭都没有醒。
她还在美梦中在与周公会谈,突然传来“砰”一声巨响。
不是房门被踹开,而是整个门框被一股蛮力直接就撞开了!
木屑纷飞,连带着四壁上砖瓦碎石都哗啦啦往下掉。
云昭昭被这动静吓得魂飞魄散,睡意也瞬间跑得一干二净。
烟尘弥漫中,陈泽跑过来怒问道。
“你这些日子都去哪里了?我们到处找你!”
在他身后还跟着叶流觞。
他也走进来,不过说话语气更加温和一些。
“受惊了吧?李若烟那个赌约你也不必太过放在心上,咱们玉霄宗是绝对不会放你这香饽饽走哒。”
他还特意看了一眼门外,确定没人才压低声音道。
“实在不行咱们就去找上神出面,他定然不会对你坐视不管。”
云昭昭刚想开口吐槽这俩活祖宗,结果头顶又传来轰隆一声。
众人下意识抬头,房顶上一个黑影如断线风筝直直坠落下来。
随后又结结实实摔在了云昭昭房间正中央的地板上,扬起一片新尘。
云昭昭三人目瞪口呆看着这个“天降奇兵”。
尘埃稍落之后,地上躺着个年轻男子。
穿着一身料子极好的蓝色锦袍,墨发披散,身形修长。
虽然摔得有些狼狈,但侧脸轮廓分明,鼻梁高挺。
别说,长得还挺好看。
云昭昭警惕起身之后又慢慢靠近,用脚尖碰了碰那人胳膊。
“你是什么人?这里……不让睡觉。”
她试图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