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副模样反而让李若烟觉得是在虚张声势,实则根本不懂如何控火。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一炷香眼看就要燃尽。
叶流觞等得都快打瞌睡了,脑袋一点一点的。
突然——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炼丹房中炸开!
伴随着巨响,无数舞阳鼎碎片如同暗器般四散飞溅。
同时响起的,还有一声尖锐凄厉的女子尖叫。
叶流觞被吓得一个激灵,猛地站了起来。
发出尖叫的不是别人,正是李若烟,她的丹炉竟然炸了。
李若烟呆立在原地,满脸黑灰,头发被爆炸气浪吹得散乱,衣裙上也沾满了药渣和碎屑。
看着眼前一片狼藉,她带着哭腔尖声喊道。
“不可能,怎么会炸炉!我明明控制得很好!”
祈生长老快步走过来,先是肉疼地看了一眼舞阳鼎碎片。
心里盘算着:得,又干废一个。
这笔账必须记在逍遥门头上,找无伤那老婆子赔钱。
就在这时,云昭昭的丹炉中传来一阵轻微的嗡鸣声,一股淡淡的的药香弥漫开来。
一炷香的时间恰好到了。
云昭昭不慌不忙开炉揭盖,众人伸头望去。
炉腹底部静静躺着三颗圆润饱满的丹丸。
陈泽上前,用玉碟将丹药取出,呈到祈生长老面前。
祈生仔细查验后,脸上顿时笑开了花,连连点头。
“丹药圆润,药力充沛,乃是中品清心丹!”
云昭昭初次炼丹,便能炼出中品丹药,还真是后生可畏。
祈生小老头的眉毛都快扬到天上去了。
只恨不得告诉所有门派这是他祈生的亲徒弟。
李若烟无法接受这个结果,冲到云昭昭面前质问。
“你是不是用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秘法?不然凭你那样胡乱抓药怎么可能炼出丹来?”
炼出来也就罢了,还是中品。
云昭昭拍了拍手灰,慢悠悠地说。
“炼丹之道在于契合药性,咱们不选贵的,只选对的。”
周围竖着耳朵听的弟子们闻言,纷纷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赶紧掏出随身携带的小本本记下来。
李若烟求胜心切,每一步都绷得太紧,火候控制过于激进。
反而使得药性失衡,火力无以流转而炸炉。
云昭昭看向一脸不甘的李若烟,笑眯眯地说。
“若烟师姐,你输了,那就履行赌约吧。”
李若烟一愣:“赌约?什么赌约?”
她记得很清楚,刚才只说比试,根本没立什么彩头。
叶流觞在一旁看得直咧嘴,用扇子掩面,无声对李若烟表示同情。
恭喜你,踢到铁板了,不对,是踢到一坨甩不掉的狗皮膏药了。
云昭昭故作惊讶,睁大了眼睛。
“师姐怎么忘了,方才你说的谁输就给十块中品灵玉作彩头。”
陈泽站得离云昭昭近,自然知道云昭昭在瞎编。
好一个狠毒的无中生“约”。
谁说天上不会掉钱的,在云昭昭这里不就掉了嘛。
李若烟气得肝疼,但众目睽睽之下,尤其是张阅知还在旁边看着。
若是抵赖,岂不是更丢脸。
她李若烟丢不起这个人。
咬牙切齿从储物袋里掏出三块晶莹剔透的中品灵玉,狠狠拍在云昭昭案桌上。
“给你!”两个字像是牙缝里挤出来。
云昭昭喜滋滋将灵玉收好,还不忘补刀。
“师姐爽快,我也送师姐一门绝技叫兵不厌诈。”
周围又有不少弟子默默掏出了小本本……
上首的沉休端起茶盏,借氤氲的热气遮住了唇角那一抹笑意,低声说了句。
“财迷。”
李若烟今日可谓丢尽了脸面,还损失了三块中品灵玉。
炼丹课一结束,便捂着脸气冲冲跑掉了。
很快,炼丹房内只剩下云昭昭,上首的祈生长老和沉休,下面的陈泽三兄弟。
陈泽他们本来想等云昭昭一起走,但看沉休那丝毫没有动弹的意思。
关键是目光还落在云昭昭身上,明显是有话要说。
他们三个顿时觉得自己很多余,互相使了个眼色。
最后给云昭昭留下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便脚底抹油溜了。
没办法,在上神面前,鸭梨山大。
祈生长老原本哼着小调离开,走到门口却又折返回来。
云昭昭还以为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