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脸纯良无害地问道。
“两位师姐,你们刚才说的筑基期是什么,很厉害吗?”
罗雨秋看着她那懵懂的样子,也不知怎的,竟然认真解释起来。
“筑基期本身不算多厉害,只是修行之始,但一晚练至筑基期的人就不多见了。”
“何止是不多见,凤毛麟角好吧。”
俗话说万事开头难,从毫无修为的凡人到成功筑基,绝大多数弟子都需要耗费数月苦功。
偶有那么一两个天资出众的,或许能在一月之内完成。
像云昭昭一夜筑基的,简直是闻所未闻。
林晓星也忍不住好奇,虚心求教起来。
“云师妹,你……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有什么秘诀吗?”
云昭昭也不知道怎么说,但还是如实说了打坐。
罗雨秋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打坐?就这么简单?莫非这就是传说中返璞归真,大道至简的境界?”
她回去也要试试,卡在筑基后期的滋味实在是不好受。
李若烟见两人不仅没帮自己,反而和云昭昭聊上了,心中妒火更盛。
她靠近些,恰好听到云昭昭的话,立刻嗤笑出声。
“有些人还真把自己当成天纵奇才了,说不定是用了什么损害道基的旁门左道,不然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就窜上筑基期,真是可笑。”
林晓星闻言,小声嘀咕了一句。
“怎么不可能,无伤长老亲验她是赤阶神识的事内门都快传遍了。”
李若烟猛地扭头,厉声问道:“你说什么!”
罗雨秋本就对李若烟平日颐指气使的样子有些不满。
此刻见她如此蛮横,也来了脾气,直接大胆开麦。
“若烟,你自己当初不也是花了将近三个月才勉强筑基,何必如此诋毁他人?”
李若烟被当众戳穿自己远不如云昭昭的事实,气得脸色铁青。
她指着林晓星和罗雨秋怒斥道。
“你们这两个见风使舵的东西,给我滚,以后别再让我看到你们!”
张阅知还在旁边装模作样劝慰。
“若烟莫要动怒,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得。”
罗雨秋被李若烟的态度彻底激怒,冷哼一声。
“走就走,反正这飞马是我们自己的坐骑,不像有人伸手要,还拖家带口要了俩!”
这话连消带打,既骂了李若烟蛮横,也暗讽了张阅知软饭行径。
云昭昭在一旁听得热血沸腾,忍不住鼓掌喝彩。
“姐妹好嘴!”
短短一句话,打了两张脸,简直是吾辈嘴替。
李若烟气得浑身发抖,一时将昨日无伤长老的警告抛到了九霄云外,张口就要骂云昭昭。
一阵地动山摇之感传来。
所有正在赶路上山的弟子们都感到脚下不稳,纷纷停下,不明所以地四处张望。
山下云雾翻涌,一道巨大的白色身影疾驰而来。
所过之处,可谓是草木低伏。
待到近前,众人皆惊,那竟是一只体型硕大的白狐!
飞白在云昭昭面前稳稳停下,昂首而立,雪白的毛发在晨光下熠熠生辉。
云昭昭又惊又喜,扑上去抱住它的大脑袋。
“飞白,你怎么来了,可想死我了!”
飞白傲娇地撇过头,哼了一声。
“虚伪,嘴上说想,可也没见你来找我。”
云昭昭有些心虚地嘿嘿笑了两声,凑到它耳边压低声音说。
“我倒是想去找你玩,可你毕竟是沉休上神的灵宠,总不能直接跑去找上神说要借他的灵宠吧?”
她毫不怀疑只要自己干开口,沉休就敢拧下她的脑袋。
飞白又哼了一声,尾巴却轻轻扫了扫,示意她上来。
云昭昭喜滋滋地爬上了飞白温暖宽阔的背脊。
这一幕让周围所有弟子目瞪口呆,一时间议论纷纷。
内门弟子有坐骑不稀奇,飞剑、灵兽、飞马皆有。
但用神狐灵宠当坐骑的,云昭昭绝对是独一份。
这逼格,直接拉满。
飞白四爪发力,一个轻盈起步便化作一道白影,将李若烟和张阅知远远甩在身后。
罗雨秋和林晓星对视一眼,也懒得再理会李若烟,驾驭飞马自行离去。
留下李若烟在原地气得直跺脚,张阅知则脸色阴沉,不知在想什么。
炼丹课设在流云山山腰一处巨大的天然洞府内。
这洞府是被上古大能者直接拦腰开辟而出,内部空间极其广阔。
几根粗壮的石柱如擎天般支撑着穹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