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安长老见祈生从始至终都态度坚决,又有沉休在场,心知今日难以如愿。
他也只得暂时按下心中疑虑与不满。
他冷哼一声,在云昭昭身上狠狠剜了一眼,这才转向沉休依礼微微躬身,随后便带着阳朔行拂袖离去。
那股迫人威压随之消散,云昭昭暗自松了口气。
然而,她转念一想,自己刚才好像迷迷糊糊就被祈生长老给套进去了,就这么成了杏川门的弟子?
不过,似乎也不算坏事。
沉休声音恰在此时响起,打破了短暂寂静。
“既入杏川门,便需谨守门规,约束言行,莫要再如往日般莽撞行事。”
云昭昭哪里敢说个不字,连忙垂首应道。
“弟子谨记上神教诲。”
但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忍住,带着点试探问道。
“那个,门规之中……有双休吗?”
这话在她说来是一个意思,然而听在在场其他人耳中,却完全是另一个意思了。
尤其是沉休,那张万年冰封俊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周身气息都冷凝几分。
虽无人敢直视,但若细看,便能发现他白玉般耳根悄然漫上一抹绯色。
祈生长老尴尬咳嗽了两声,眼神快速瞟了眼沉休,心里暗自咂舌。
“年轻人就是精力旺盛哈。”
嘴上还是赶紧打着圆场:“昭昭啊,这个双修嘛……乃弟子自己房闱之事,与宗门规矩无涉,宗门是不会过问的。”
他试图将话题引开。
可这话听在云昭昭耳朵里,更是莫名其妙了。
她挠了挠脑袋,更加困惑。
“双休为什么和宗门没关系?难道不是要宗门同意才行吗?”
她心里已经开始后悔不迭,连双休都没有,这简直就是黑心作坊。
想到“黑心老板”这个词时,她极快且极轻瞥了沉休一眼,随即迅速移开目光,生怕被察觉。
陈泽实在听不下去了,这丫头是真傻还是装傻?
他几步凑到云昭昭耳边,压低声音,几乎是咬着牙道。
“你低声些!这种事情难道光彩吗?”
和她出去一趟怎么没发现这人是个大黄丫头。
沉休也以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看着她,让云昭昭浑身不自在。
云昭昭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打工人想争取一下双休怎么了,犯了天条律法吗?
她心里委屈,但脑子飞快转了几圈,将“双休”和众人诡异神情联想起来。
电光石火间,一个惊悚念头劈中了她!
此“双休”非彼“双修”!
轰的一下,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云昭昭眼睛闭上,恨不得当场挖个地缝钻进去。
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
几秒后,她才慌忙睁开眼,脸颊涨得通红,手忙脚乱开始解释。
“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入了杏川门,一旬十日可否能歇息那么一两日!就是不干活不修炼的意思,you know?”
一旁叶流觞方才已被云昭昭惊世骇俗之双修言论逗得肩膀耸动,憋笑憋得险些喘不上气。
结果被沉休一个冰冷眼神扫过,所有笑意瞬间冻结在脸上。
嘻嘻硬生生变成了不嘻嘻。
此刻听到云昭昭的解释,他忍不住又出声嘲讽。
“修行之人自当勤勉不辍,逆水行舟不进则退,谁像你一样,才刚成为内门弟子,就想着偷懒耍滑,贪图安逸,如何能成大器?”
然而,谁也没想到,沉休竟然再次开口:“可以。”
云昭昭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啊?上神您说什么可以?”
沉休目光掠过她,看向虚空,重复道:“准你一旬,息两日。”
云昭昭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惊喜来得太突然,胆子瞬间更加肥了起来,得寸进尺追问。
“上神大人金口玉言,那咱们玉霄宗各门各派,是不是都须遵循上神所言?”
她也要为家人们谋一波小福利。
叶流觞一听,本能地就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转念一想,一旬能歇两日,一月余就能歇六天,对自己好像也没坏处,于是他闭嘴选择沉默。
沉休淡淡瞥了她一眼,似乎看穿了某人小心思却并未戳破,只吐出一个字:“准。”
“太好了!”云昭昭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忍不住鼓掌,“上神大人英明!”
祈生长老在一旁看着,哭笑不得,只好像哄小孩一样对云昭昭说。
“既然一切都说定了,那你从现在起,便是我杏川门内门弟子了,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