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不辛苦,命苦
    第十四章 不辛苦,命苦

    归途脚程快了许多,云昭昭趴在飞白柔软宽阔的背上,耳边只有风声。

    见陈泽正专心催动行云符赶路,似乎没人注意她,便按捺不住好奇心,悄咪咪从怀里摸出那张被仔细折好的纸条。

    她小心翼翼捏着纸条边缘,本来只是想偷偷打开一个角,看看里面到底写了什么。

    才刚刚掀起一条细缝,没来得及看清任何字迹时,陈泽凭借行云符提速与她并驾齐驱。

    “你看什么呢!”陈泽声音突兀响起,戏谑看着她。

    云昭昭有些作贼心虚,更被这冷不丁冒出来的人吓了一大跳。

    手一抖,纸条都差点掉下去。

    本以为以陈泽那古板的性子,肯定又要板起脸来教训她,心中正飞速编造借口。

    谁料想,陈泽脸上非但没有丝毫责备,反而带着压抑不住的八卦之光。

    他压低声音,挤眉弄眼问道。

    “快看看,山游师伯给我师父写的什么?搞得如此神秘?”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某种的猥琐默契,同时嘿嘿嘿笑了三声。

    云昭昭见状,那点微不足道的负罪感瞬间抛到九霄云外,干脆大大方方将纸条展开。

    纸张摊开,上面却空空如也,一个字也没有。

    “我明明看见长老写了字,怎么是空的?”云昭昭纳闷。

    陈泽也凑得更近,嘶了一声开口。

    “是不是用了什么隐藏之术,用火烤烤试试?”

    就在两人嘀咕之时,那空白纸面上,如同水波荡漾般缓缓浮现出一行歪七扭八的小字。

    【就知道你们两个小兔崽子会忍不住偷看,偏不给你们看,嘿嘿】

    云昭昭:“……”

    陈泽:“……”

    两人在风中彻底石化,脸上兴奋八卦的表情寸寸碎裂,只剩下尴尬和无语。

    这个小老头还真是老奸巨猾,贼得很。

    得,这下死心了。

    这纸条上的内容,估计也只有祈生长老本人才能看到了。

    云昭昭悻悻然把纸条重新折好,又重新塞回怀里,唯有加快速度赶路。

    紧赶慢赶,终于远远看到了玉霄宗山门巍峨伫立。

    两人一狐不敢停歇,径直朝着安置芷月的自在楼奔去。

    此时的自在楼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芷月昏迷不醒后,便被移到此地,由祈生长老亲自看顾。

    沉休静立窗边,面沉如水,周身散发的低气压让整个楼内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分。

    阳朔行和叶流觞分立两侧,皆是面色焦急。

    尤其是叶流觞手里的扇子扇得几乎要冒烟,焦躁开口。

    “昨日陈泽就掐了传音令回来,说从山游长老处求得丹药正在赶回,怎么到现在还不见人影!”

    可真是急死个人。

    祈生长老同样面带愁容,但还是硬着头皮打圆场。

    “兴许是路上被什么小事绊住了脚,山游师弟性子古怪,想必住处偏僻,赶回来还需要些功夫。”

    这话与其说是安慰阳朔行二人,不如说是说给沉休听:

    嘴上这么说,内心实则焦虑万分。

    芷月今晨的状况又加重了不少,气息愈发微弱。

    若是陈泽再不到,他真怕沉休上神会降下雷霆之怒。

    阳朔行抱剑冷声道:“定是那云昭昭拖了后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他话音刚落,就听楼外传来一声由远及近的呼啸声。

    紧接着,“轰”一声巨响,一个巨大的白色身影如同炮弹般撞碎了自在楼并未完全关闭的大门。

    飞白一路跑得太急,冲进来时刹狐不及。

    庞大的身躯带着惯性直直朝着厅内一根支撑的立柱撞去!

    祈生长老吓得魂飞魄散,失声惊呼:“我的柱子!”

    这自在楼要是被撞塌了,他可真是哭都没地方哭去。

    万幸的是,飞白在最后关头扭身,四爪死死抵住地面,擦着那根珍贵的立柱边缘险之又险停了下来,距离撞上仅有两寸之遥。

    祈生长老这才捂着胸口,感觉老命都去了半条。

    云昭昭惊魂未定地从飞白背上跳下来,摸了摸飞白的大脑袋。

    “辛苦啦,狐狸大人。”

    飞白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她的手心,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沉休冷眼看着这一幕,目光在云昭昭与飞白一番亲昵互动上停留了一瞬。

    这小混账出去一趟,回来后那点凶性傲气全没了,对着云昭昭温顺得跟凡间家犬无异。

    云昭昭不敢耽搁,赶紧从怀中取出那个白玉丹盒,快步走到祈生长老面前双手奉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