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不偏不倚,正中刀疤脸的左肩。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的骨裂声响起。
刀疤脸发出凄厉至极的惨叫,随后便摔落在地上。
左肩传来阵阵剧痛,他连忙侧头低头看向痛处。
那里他原本贴身穿着一件花了不少灵玉才弄来的低阶灵器——玄武软甲。
虽然只是低阶,但防御力足以抵挡金丹期已成的修士全力一击。
可那玄武软甲护着的肩膀部位,此时竟然清晰印着一个手掌形的凹陷。
软甲外刻画的符文已然黯淡破碎,他整条左臂也瞬间耷拉下去,显然是彻底废了。
“这怎么可能,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刀疤脸看向云昭昭的眼神,已经从方才的狠厉变成了无边的恐惧。
但他也算个狠角色,强忍着剧痛,右手捂住粉碎的左肩,踉跄着转身就想往后面跑。
可刚退后两步,就感觉自己撞上了一个毛茸茸却又坚硬如铁的东西。
他缓缓地抬起头,还咽了一下口水。
一只比他高了不知多少的白色狐狸眼冒凶光,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挡住所有退路。
彼时正低着头,用那双狐狸眼死死地盯着他。
刀疤脸看着那比他脑袋还大的狐狸嘴,最后的精神防线终是彻底崩溃。
“妖、妖怪啊……”他两眼一翻,很干脆就被吓晕了过去。
苍天啊,他不过是想要抢点好东西,运气怎么就这么背。
本来以为遇上个好欺负的废物,结果是个不好惹的怪物。
云昭昭见敌人都解决了,长舒一口气,这才想起方才被她甩到一边的陈泽。
她连忙转身跑过去,想把嵌在墙里的陈泽抠出来。
“三师兄?陈泽?你没事吧?”她费了好大劲儿才把陈泽从墙里“拔”出来。
陈泽缓过劲儿来,咳出一口灰尘,感觉全身骨头都快散架了。
但此时他也顾不得形象了,一把抓住云昭昭手腕,眼睛直勾勾盯着她,声音都在发颤。
“云昭昭,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一直在藏拙?”
那一幕幕他可是看得真真的,能一掌穿透灵器,还完全无视他的五毒粉。
要说之前那矮胖男被打飞只是巧合,后面的事却绝不是一个没有修行底子的人能做到的。
云昭昭被他问得一脸茫然,老实说她心里也有些奇怪。
明明记得原书中貌似也没有写原主天生神力吧,不然也不会出场一章即死。
可她一掌就把人给打飞了,这又作何解释。
陈泽目光灼灼地盯着,见她这茫然不像作假,更是觉得匪夷所思,还想再问个明白。
但这时候云昭昭的注意力已经被别的东西吸引了。
她小碎步跑到晕倒的刀疤脸身边,蹲下来,一眨眼就把他腰间那个看起来鼓鼓囊囊还绣着奇怪花纹的袋子拽了下来,拿在手里好奇地翻看。
“这是什么东西?”
刚才那小伞貌似就是从这袋子里掏出来的,定然不是普通袋子。
陈泽下意识回答:“那是乾坤袋,内蕴无上空间,是修士常用的储物灵器。”
云昭昭又捡起刀疤脸掉在地上的那把白色小伞。
“这个又是什么?”
别说这伞还怪好看的,还能挡下陈泽的“辣椒面”。
“那是玉罗伞,低阶防御灵器,能抵挡世间五毒十害。”
陈泽继续机械地回答。
突然,他猛地反应过来,声音提高了八度,带着难以置信的怒气大声吼道。
“喂!”
这一声吼把正在研究稀奇物件的云昭昭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喊了回去。
“你一惊一乍,我一惊一乍,我们俩就是两惊两乍,喊那么大声干嘛!”
陈泽压抑着怒气,指着她手里的乾坤袋和玉罗伞,一整个痛心疾首的样子。
“云昭昭!我玉霄宗乃是一众宗门之首,最重名声,你怎可随意拿取他人之物?”
“此举与强盗何异,简直是有辱我玉霄宗门风!”
云昭昭拿着乾坤袋和玉罗伞,理直气壮地挑眉。
“又没人看到,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还有个狐狸知。”
话音刚落,那个一直缩在墙角的农家女怯生生站了起来,脸上还挂着泪痕。
她小声地说道:“抱歉,我实在是腿麻了,可以站起来吗?”
云昭昭:“……”
陈泽:“……”
飞白已经变回小狐狸的样子,在一边沉默舔着毛,试图用很忙来掩饰尴尬。
云昭昭轻咳两声,把东西全塞进乾坤袋里,又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