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轼那双黑眸直直地望向她,脸上的神色更是难以琢磨,评价道:“爱妃手生了不少。”
这句话犹如春雨惊雷,劈落至梵云雀头顶,她能做的只有一个劲儿拍沈轼的马屁。
“陛下教训的是。”
“朕不过随口一提,又怎么舍得怪罪爱妃呢?日后再习惯即可。”
“是……”
明黄色的天子龙袍被褪去,梵云雀颤着手去又去解开沈轼中衣的盘扣。
期间,她能感受到那人带着审视意味的目光,一直游走在自己身上。
也不知哪里来的胆子,梵云雀稍稍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额前的碎发遮住光线徒增阴郁,投下的那片阴影之中的眼眸深邃无尽。
突然,沈轼一把抓住梵云雀细弱的手腕,冷不丁地问了一句:“你在怕朕?”
随即,梵云雀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给惊的不行,当即就想抽回自己的手腕。
结果却是被沈轼狠狠抓住,并且在手里越收越紧,梵云雀甚至感觉到自己的手腕都要被她捏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