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安看着秦温温醒来,心中一喜,连忙说道:“温温,你醒了!我们现在在工厂的后山,很安全。娅她…… 她为了保护我们,陷入了沉睡,不过她留下话,说只要找到正确的方法,就能再次唤醒她。”
秦温温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担忧:“那我们一定要尽快找到唤醒娅的方法,还有那个邪祟,他太强大了,我们必须想办法打败他。”
“嗯,” 淮安应道,“我们先回去,把这里的情况告诉胡非,然后再从长计议。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身体,只有这样,我们才有能力对抗。”
说完,淮安扶起秦温温,两人相互搀扶着,朝着市区的方向走去。夕阳西下,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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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工厂后山将秦温温平安送回公寓后,淮安脑海里反复回荡着邪祟周身那令人窒息的黑色雾气。
那股力量一直让他缓缓不安,多日没有好好休息。
公司里,沈佻整个人都变了,跟以往温润儒雅的模样天差地别。
以往交流合作时,总会有人凑过来和他讨论新出的咖啡或是周末的团建,可现在,工位周围三米内空无一人。
他那眼神漆黑如墨,没有丝毫温度,反而像淬了毒的冰锥,吓得实习生手一抖,手里的文件散落一地,却连道歉都不敢说,只敢慌忙蹲下身,用最快的速度捡起来,几乎是逃一般地躲回了自己的位置。
“哥,你最近怎么了……” 沈尘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但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担忧。
沈佻周身像是裹着一层无形的暗黑气息,明明办公室里暖气充足,他却觉得靠近沈佻时,皮肤都能感受到一丝冰凉的刺痛。
沈佻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沈尘脸上。他的嘴角似乎动了动,像是想扯出一个正常的表情,最终却只形成了一个僵硬的弧度,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过木头:“我很好。看不出来吗?”
那声音里没有了往日的温和,反而带着一种压抑的冷意,让沈尘下意识地攥紧了文件夹。
公司里的人没一个敢接近他,他们团队会变成这样大家心知肚明。他定了定神,将安东交给自己的资料递给他:“专辑马上就上市了…哥……”
话还没说完,沈佻突然抬手,指尖擦过文件夹的边缘,那触感让沈尘心里一紧。
沈佻的手竟然是冰凉的,明明是在室内,却像是刚从冰水里捞出来一样。
“知道了。” 沈佻接过文件夹,随手扔在桌面上。
沈尘还想说些什么,比如 “要不要晚上吃个饭”,可看着沈佻不耐烦的眼神,好像他再多说一句,他就要暴走的节奏。终是让他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最终只说了句: “好,那你注意休息”,便转身离开了。
沈尘刚走,沈佻就抬手揉了揉眉心,指腹下的皮肤传来一阵灼热的刺痛。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心,只见掌心不知何时浮现出一个细小的黑色符文,符文一闪而逝,留下一阵钻心的痒意。他知道,这是邪祟力量在体内蔓延的征兆,自从献祭了自己的部分魂魄,换取邪祟的加持后,他就越来越控制不住这股力量,尤其是在情绪波动时,周身的暗黑气息会变得格外明显。
沈佻盯着电脑屏幕,眼神却逐渐涣散,脑海里浮现出秦温温魂魄被幻神玉包裹的画面,以及淮安那充满怒火的眼神。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指尖的黑气悄然凝聚:“淮安,秦温温…… 等邪祟大人彻底掌控地界,你们谁都跑不了。”
那声音很轻,却带着令人胆寒的恶意,让路过的清洁工都忍不住加快了脚步,连垃圾桶都不敢在他工位附近多放一秒。
I—FLY的新专辑顺利发行,安东看着暴走的数据笑的合不拢嘴。
签售会现场,沿途的街道挂满了 I—fly 的专辑海报,年轻粉丝举着应援牌的身影在车窗旁一闪而过,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粉丝们举着 “淮安天神”,“I—fly 冲呀” 的灯牌,眼神里满是狂热。
秦温温低声问道:“怎么专辑这么快就出了?我休息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我在淮安的书房里无意间发现了他之前创作的歌曲,我把它交给了安东。所以,专辑才能发行地如此顺利。”
“也正好消除了公司和歌迷对你的猜疑。”秦温温戴上耳机笑着接下话。
耳机里的新歌曲,无论是词还是曲调依旧是那么温暖。想起淮安哥哥在R国自杀的画面,她的眼眶不自觉地红了起来。
秦温温听着新歌,汽车驶过一座石桥时,淮安突然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后视镜里,一道黑影以极快的速度跟随着车辆,那速度远超普通生物,更诡异的是,黑影似乎完全不受交通信号灯和车流的影响,如同鬼魅般在车辆之间穿梭。
“胡非,看后面!” 淮安的声音陡然变得严肃。
胡非猛地回过神,顺着淮安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