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佻微微扬了扬下巴,嘴角勾起一抹隐晦的弧度,那眼神仿佛在暗示着什么。
安东对着话筒,语气不容置疑地说道:“我们 I-FLY 团队一直致力于公益事业,对于福利院的孩子们,我们更是牵挂于心。在这里,我代表整个团队郑重承诺,一个月内,我们会为福利院捐赠价值一百万元的物资,包括孩子们过冬的衣物、全新的学习桌椅、各类书籍以及医疗设备,务必让孩子们的生活和学习条件得到质的提升!”
话音落下,现场瞬间安静了几秒,随后爆发出一阵惊叹声。记者们纷纷按下快门,闪光灯不停地闪烁。
秦温温和淮安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和担忧。
沈佻,这才是你真实的目的!
秦温温快步走到安东身边,压低声音急切地说:“安东,你怎么能擅自做这样的决定?一百万不是小数目,我们团队目前根本没有这么充裕的资金,而且捐赠物资的渠道和后续安排都没有规划,这太冲动了!”
安东却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脸上带着一丝得意:“我这都是为了团队的发展。有了这个承诺,我们的口碑会越来越好,到时候专辑大卖,这点钱根本不算什么。放心,我自有办法。”
说完,他便转身再次面对记者,继续描绘着美好的蓝图,完全没注意到秦温温眼中的焦虑,更没察觉到不远处沈佻嘴角那抹得逞的笑容。
沈佻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暗自窃喜。他早就料到安东会被名利冲昏头脑,只要稍加暗示,就能让他做出不切实际的承诺。而这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活动结束后,沈佻借口有事,独自来到福利院附近的一家咖啡馆。没过多久,陈晓雨便推门走了进来,径直坐在他对面。
“事情都按你说的办好了,接下来该怎么做?” 陈晓雨端起桌上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语气平静地问道。沈佻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推到苏晓雨面前:“等你在直播里否认接受过我们团队的资金,并且把舆论引向我们团队作秀。记住,一定要表现得委屈又无辜,让大家都相信你说的话。”
陈晓雨放下咖啡杯,语重心长地说道:“沈佻,你为什么非要做到这个地步不可?”
“晓雨,我必须要这么做。因为我想要证明一件事……”
“是什么?”
沈佻的手指微微蜷缩,指节泛白,他避开苏晓雨的追问,话锋忽然一转,目光变得异常坚定。不等陈晓雨再开口,他突然俯身向前,伸手轻轻握住了她放在桌沿的手。他的掌心带着一丝凉意,却握得很紧。他直视着陈晓雨的眼睛,语气里掺着急切与温柔:“如果我帮那个人完成这件事,你就不用被困在福利院里,也不会受这具身体的折磨!”
陈晓雨的指尖微微一颤。
两年前的她还并不是陈晓雨,而是沈佻的初恋女友陆萧。
那时的陆萧,眉眼间满是鲜活的笑意,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披在肩头,笑起来时眼角会弯成好看的月牙。在外人眼里,她和沈佻简直绝配。可命运弄人,一场疾病吞噬着她的生命,最终还是让她永远地离开了沈佻。
但陆萧对沈佻的爱意太深,深到连死亡都无法将两人彻底分离。她的魂魄不愿离开,就那样悄无声息地徘徊在沈佻身边。
沈佻沉浸在失去恋人的痛苦中无法自拔,直到某天,他猛然想起多年前一件事。
秦温温拥有着特殊的异能。
这个念头如同黑暗中的一丝微光,瞬间点燃了他心中的希望。
若是能找到秦温温,说不定就能借助她的异能,让陆萧重新回到自己身边。
从那天起,沈佻便开始四处打听秦温温的下落。他跑遍了城市的大街小巷,询问了无数认识或不认识的人,历经数月的奔波,终于得知了秦温温的住处。
怀揣着满心的期待与忐忑,沈佻整理好自己的情绪,来到秦温温家门前,抬手准备敲门的瞬间,手心早已被汗水浸湿。
可门开后,迎接他的并非秦温温,而是她的母亲。当年沈佻的别有用心差点毁了秦温温,秦母的脸色瞬间变得冰冷,语气中满是厌恶与排斥,毫不留情地将他拦在门外。
恶语如同尖锐的刀子,一刀刀扎在沈佻的心上,将他所有的希望瞬间击碎。
受挫的沈佻失魂落魄地走在街上,心中的绝望如同潮水般不断涌来。他漫无目的地走进一家小酒馆,一杯接一杯地灌着烈酒,试图用酒精麻痹自己的痛苦。
不知喝了多久,他才踉跄着走出酒馆,晕晕乎乎地在街上闲逛。夜色渐深,街道上的行人越来越少,他不知不觉间走到了一处森林,一棵枝繁叶茂的梧桐树粗干将月光投影在斑驳的树叶上,磷光闪动,瞬间吸引着他。
沈佻停下脚步,靠在梧桐树上,意识模糊间,忽然看到树干上似乎有微光飘落。他揉了揉眼睛,仔细看去,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