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
白这与棋局有何关系?

    季寒接下来的话再次惊了众人。她说:“你补那刀的时候与谢山长有过争夺,所以才会割伤手指。临跑还念念不忘将落在地上的一抹棋子,捡起来放入棋盒。我真不知该说你是好,还是蠢?”

    她摊开掌心,赫然是一枚沾了血迹的白子。

    “这枚棋子就是谢山长与那学子争执时掉落的,却被你捡了起来。”

    “诬陷,这是诬陷!”咆哮震耳欲聋,魏凌疯了似地扭动力图挣脱牢牢的桎梏,“季寒你诬陷我,你要毁我清白,全都你一手操控栽赃陷害。你这个贱人。”

    “这枚棋子就在棋盒里,不信的话我们可以问谢山长,他亲眼所见总归不会错的。”

    “不可能,那时候他都已经死了怎么……”

    猝不及防地住口,然而,一切都来得太晚。唯有阵阵山风呜咽着,从这座失去主人的无名亭穿堂过。

    盛怒的眼眸渐渐晦暗,青年面如死灰,对面的女子却笑颜如花。

    她说:“是啊,谢沉舟那时候都死了,又怎么能亲眼看见你捡起了一枚棋子呢?可是我明明说他还活着,那么多人可以证明,大家都是亲眼见到他被抬下山,甚至连堂长、学正都在场,还有官府的人也说他还有救。”

    “为什么唯独你说,他已经死了呢?”

    轻飘飘的,像一根羽毛慢慢飘落在泥潭上。溅不起浪花,也不会立刻沉没,等着被浑浊侵蚀,或是另一场暴风雨将它彻底掩埋。

    “你诈我?”

    就像逐渐崩溃的理智,只需再轻轻,轻轻地那么一句。

    “我只是在教你下棋。”

    他扬起了尚且还有自由的右手,恶狠狠朝那张狂妄的脸上扇去——

    咔嚓。

    在场的学子瞬间噤若寒蝉,就连方富贵和一干巡捕都愣住了。

    他们看着不知何时出现的常郡王,在生生打断魏凌的手臂后,转身摸了摸那女子的头,道了声:“回家。”

    季寒也懵了。

    懵着下山,懵着坐进马车,懵着,“等等,我回你家作甚?我这有住处……啊。”一屁股重新坐下,她不满地瞪他。

    褚停云深吸了口气,缓缓吐出,“你知不知道,这个局从一开始就漏洞百出?”目光凌厉。

    看得出他克制了一天。此时发作算是给足了她面子?季寒心里不屑,盘膝坐好,回道:“常郡王,请继续。”

    褚停云从未见过她如此嚣张的态度,诧异后紧接着是蹿升的恼火。

    “但凡有人与你一样懂医术,或是也摸一摸山长的脉象,是死是活,难道还分不出来吗?凭什么,你就认为自己可以下如此大的赌注?”

    她不语,一贯的冷淡。

    “今日,若不是魏明宣自己说漏嘴,你以为你能赢?不是有巡检司压着,你一个人敌得过悠悠众口?伪造证据是何罪名,你可曾考虑过他可以反咬一口告你诱供?”

    她点点头,不带犹豫。

    “……既然都知道,为何还要将他逼入绝境?”要不是他赶到,那一巴掌就扇她脸上了。思及此,褚停云说不出是心疼,还是心堵。

    “魏明宣此人不仅清高还孤傲自负,他既想要别人的奉承拥蹙又不愿同流合污。这些本与我无关,错就错在他不该以杀人来妄图掩盖自己的盘算。”

    看似不紧不慢地道来,抓着袖子的手指却在微微发抖。他想,约莫也是心里堵得慌吧。

    “人都有恨不得对方去死的时候,就一定要对方死了自己才安心吗?”说到此,季寒仰起头,扯了个难看的笑容,“要不是谢山长,我今日也不会在这里与你分辨。魏明宣杀了让我走到这里的那个人,所以我恨他。但是我不杀人,我只想让他知道被逼入绝境的感受。”

    “我没有权势,只能借,没有证据,所以才使诈。常郡王尽可放心,此事绝对不会牵连您和巡检司,一人做事一人……”

    话未完,被按头拥入怀中。

    他的胸口很暖和,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他的声音似乎很生气。

    “还记得魏子晋那傻子曾经同你我说过什么吗?他说,就算丢官罢黜舍也要一场公平公正的科举,即便舍了一身剐也要将舞弊之人揪出以正法度。”

    季寒记得,那个魏子晋宁可不要他这个好友,也要坚持已见。不过,突然提起?蓦地抬头,被按住。

    “是的,他们都姓魏。不同的是,子晋兄其父所属的魏氏一支皆是赞成新政改革一派,荣府这才会选择旁支,也就是魏明宣。”

    他的脸颊蹭了蹭她的头发,“这是我能给你的保证。能不能请你也保证,以后即使不顾自己的死活,也回头看看你娘,看看你的师父,也看我一眼,可好?”

    季寒只觉心里某个角落,有些发酸。

    掌心温柔抚过倔强的后脑勺,褚停云叹了口气,“谢山长若泉下有知,你为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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