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后悔告诉他了。
“哦,”季寒的反应淡淡地,“我是郎中。”
“你不是他师妹吗?”
“也是郎中。”
再一次回答,季寒擦干净了双手,往内室走去。
“我能帮什么忙?”
这小子上辈子一定是碎嘴子。褚停云微笑着咬牙,扯开了里衣的系带。
这莽夫怎的突然这么好心?不会真要送她上路吧?季寒防备地看着他,断然拒绝道:“不用,你帮不上。”
这次,她跟后面有鬼追似地逃进了卧室。褚停云忽觉心情似乎好了许多。
清理裂开的伤口时,她一言不发,褚停云也不开口。就像某种无用的默契,一个只管手里的动作,一个闭着眼睛假寐。
上药时,她习惯性地俯身去吹没有抹匀的金疮药,察觉到他肩颈抖了一下,歪过脑袋,“疼吗?”
褚停云梗着脖颈,“不疼。”是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