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往玉岚脖颈飞去,却在距离他一指位置时飞散至四周。
五十四张牌,张张如此。
徐朝泠招手收势,审判牌回到她的手心。
她眸光深深地看了一眼玉岚,随即道,“此情,命也。”
终于回过神的闲遇招手让护卫队过来,“送他下去。”
一道来着不善的声音阻住护卫队搀扶玉岚离开的动作。
“尚未阐述罪状,怎可轻易离开?”
身着深绿长衫的男人缓步从人群后方走来。男人眉眼深邃,鼻梁高挺,有丝丝故人的模样。
徐朝泠长身玉立,站在高台上淡淡地看着眼前这个和叶明礼有七分相似的男人。
叶直,听音阁长老,叶明礼的父亲。
“审判牌担保的人,为何不能离开。”徐朝泠语气淡漠,招手示意护卫队赶快带人下去。
一道金光越过徐朝泠,直冲后方的玉岚而去。玉岚被金光掀飞撞到明冤台一角的柱子上。
闷哼一声,玉岚只觉得腥味上涌,下一瞬便吐了血。
他撑着身后的柱子艰难地站起身,听见徐朝泠冷冷地质问叶直,“明冤台闹事,你想干什么。”
叶直面露无奈,摊了摊手,“谁让徐主事不愿意明辨是非,只能我出手阻拦。”
许是瞧见徐朝泠不愉的神色,他继续补充道,“再说了,审判牌也未必权威。”
叶直说这话时一直看着徐朝泠,见对方并没有浮现出被拆穿,被质疑的神色,忽地一笑。
“徐主事,不如放下审判牌,直接问问那老头为什么会被捉来,可好?”
徐朝泠背过身,道:“危言耸听!”
明冤台插着的旗子狂风肆意乱吹,天色暗淡下来,似要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