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盛凌单手滑到她背后,帮她拉下礼服拉链。他的指腹停留在她腰窝,往下要探不探,她便微微地颤栗,脸颊靠在他宽阔的肩上。
“自己脱。”
刘盛凌在她耳边说了这么一句,后退两步,转身往外去。陈心念小心翼翼地将礼服褪去,放置在品酒台旁的单人椅上,便见刘盛凌过来了。他并不急着走向她,而是走到酒柜前,挑了一瓶红酒,用开酒器打开,再走到她面前。
陈心念见状提醒:“酒杯没拿。”
——“不用。”
他衣冠楚楚,而她不着衣物。陈心念有些羞赧地要从台子上下来,他却一只手抓住了她的后颈,酒瓶一歪,红酒顺着她的脖颈浇下去。
她先是惊愕地叫了一声,要对他说什么,却听他下了命令:“躺下。”
心头燥动,她躺下来。
他往下浇了个透,将酒瓶扔到地上,面无表情地望着她,并不解皮带扣。
“我要吃。”他的声音里也没什么情绪。
她咬着唇,难以抑制地顺服、期待。
他笑着夸她真乖,大肆享用。
几番缠绵辗转。
她抓着品酒台桌沿,脸庞紧紧贴着沉木。酒水混着沉木,既有馥郁的葡萄香气,又有木质的高雅调性,令人沉醉,也让人能借醉而坦诚。
“爱我吗?”
“当然爱。”
“只爱我吗?”
“只爱你。”
“如果以后遇到更好的男人……”
“不会,你永远都是这世界上最好的男人……”
结束后,刘盛凌在她耳边温柔地问:“不出去了好不好?”
陈心念用残存的力气抓了下刘盛凌的后颈,脸埋在他颈窝,闭上了眼。
刘盛凌笑着说:“我指的不是关在这里。”
陈心念咕噜道:“那还差不多。”
温存片刻,刘盛凌将陈心念用西服裹住,抱着她往出口的方向去。路过仓储的监控区,陈心念忍不住看了眼。监控的方向已朝着墙角,且被他遮了一片方巾。
难怪刘盛凌能这么肆无忌惮。
刘盛凌推开紧闭的大门,叹息着做了决定:“如果你非要去新加坡,我和你一起。”
……
一周后,刘盛凌和陈心念一起去了新加坡探望李明辉一家。他们在那里待了三天,便踏上了返回英国的航班。
新加坡和伦敦的时差不少,两人窝在新迁不久的公寓补觉,倒时差。
陈心念见刘盛凌一直没睡,总瞧着她笑,羞地抬手遮他的眼睛,问他是不是终于发现了她的英明神武——这桩和李明辉达成的合作很值当。
刘盛凌拉开陈心念的手,承认她的大功劳,还朝她道:“你总算过了陈青萝的坎。”
媳妇儿并没有因为见到陈青萝而情绪起伏不定,相反的,陈青萝倒是对媳妇的“礼貌亲和”愤怒非常,惹得李明辉不悦。
陈心念笑了,回忆起过去:“那天李明辉来找我,我和他谈了半天生意,谈到他不耐烦,主动提起我妈的近况。我这才记起来,她那个时间应该是刚刚生了小孩,正在坐月子。”
刘盛凌摸摸陈心念的发,轻轻地嗯一声。
陈心念对自己的亲生父亲李明辉作点评:“李明辉这个人吧,早年可能确实对她有感情,替她背了输掉家产的骂名,远赴异国求财。等回来的时候,我已经认了你爸当亲生父亲。他憋着一口气,以为自己对我妈是求而不得,真的彻底到手了,却发现不过如此。作为大男子主义的老男人,感情不再,家产却在,老婆是外人,子女是自己的。他的小儿子太年幼,他又老了病痛多,自然指望大女儿……”
刘盛凌抱紧陈心念,请她不要说下去。
陈心念额头抵在刘盛凌的肩,想要落泪却落不下。她不自觉失笑,无限唏嘘地说:“可惜得很,他们如今只能用大笔的钱财来换对我的指望了。”
良久,刘盛凌在陈心念耳边说:“而我们有我们自己的指望,我们自己的未来。”
陈心念重重点头,笑着说是。
棘手事解决,日子过得愈发平顺。家和万事兴,生意兴旺一年好过一年,两人都忙到分秒必争。
一晃眼就是两个秋冬,两口子躲在被窝里一合计,选择由好友代他们持股,国内开设第四家门店。
与此同时,两人预备在这里度过异国他乡的第二个春节。
小年的这天,两人在厨房忙得热火朝天,为新年做准备。刘越峰打电话给刘盛凌,质问他是不是打算就此定居在外了。
刘盛凌一向擅长敷衍刘越峰,只说他们需要开拓国外市场,忙到脱不开身。
除此之外,刘盛凌还扯七扯八地找了些理由,又朝刘越峰说了些肉麻的体己话,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