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儿子眼馋大家都能坐飞机,便也要去乘。临到飞机要起飞,却望着那冒烟的火山害怕,哭的声嘶力竭的要回去,江太太便要带小儿子下飞机。
江先生不耐烦了,连拽带抱的将小儿子抱到自己怀里,朝他凶道:“男子汉,别动不动就哭。你看你姐姐还是个女生呢,她多坚强。”
小儿子倒是不哭了,冒起了鼻涕泡,小脸发白。
目睹了这一切的陈心念和刘盛凌沉默着上了自己的飞机。
飞机机舱关闭,两人异口同声:“其实儿子女儿该都一视同仁。”
两人说完对视一眼,都低下脸,不好意思地笑了。
飞机升入半空,绕着火山口转圈。
火山外是白茫茫的雪,火山内淡青色的热流涌动,和寒冷的空气对冲在一起,雾气蒸腾。
飞机转了半圈,太阳忽地拨开云层,也来凑热闹。它环抱住冷与热,水与火。在地脉和天空的连接处形成一个偌大的炫彩光圈。
陈心念赶紧将右手中的运动相机对准两人,脸贴上刘盛凌的脸,戴着戒指的那只左手曲成一个半心:“快快快比心!”
刘盛凌默契的照做,下一秒迅速亲她的脸。
——咔嚓
陈心念回到酒店后,一边翻照片,一边吐槽刘盛凌总是只有侧脸,弄得她都没法发朋友圈。
刘盛凌从温泉池出来,走到陈心念身边,拿过相机看了看:“挺好的啊。”
说话间,侧腰蹭她的胳膊。
陈心念扶住,手指滑过。
刘盛凌将相机拿到一边,摁住她的肩,将她压到床上。
陈心念推推刘盛凌:“你先去洗澡。”
她得准备准备。
刘盛凌解陈心念的扣子:“一起泡温泉?”
陈心念推推刘盛凌:“温泉里有硫磺,我可不想感染。我们还是……传统一点。我刚刚洗过澡了,你快去冲一下。”
刘盛凌挑了下眉,从陈心念身上起来,进了浴室。陈心念拉开抽屉,却没找到她随行带来的女用凝胶。
这是她怕自己到时候疼,买来助兴的。
客房服务员不会乱动东西,陈心念记起来,今天早上临走前,刘盛凌特意拎走了垃圾。很显然,这东西刘盛凌趁着她不注意给扔了。
她简直难堪羞耻到无地自容。
陈心念起身走到浴室,听到淋浴声停了,慌张地跑进隔间,钻入温泉池。
刘盛凌一边擦拭着身体,一边往她走过来,笑着问:“媳妇儿还是想一起泡温泉吗?”
陈心念狠狠拍了下温泉水,正要发作,门铃声响起。
原来是江太太的小儿子发起了高烧,他们得带孩子去附近的医院。大女儿无人照拂,便恳求着委托给他们照拂。
刘盛凌表示很为难,陈心念替两人答应。江太太千恩万谢着将大女儿塞入他们的房间,匆匆忙忙离开。
陈心念带小朋友去了公共温泉池消磨时间,眼见她打起了瞌睡,带着她回房。刘盛凌已在卧房外的客厅沙发睡下,陈心念瞧了面对沙发,闭着眼的刘盛凌一眼,带小朋友进了卧房。
等小朋友睡着,陈心念从床上起来,来到沙发前,俯下身来,亲了亲刘盛凌的脸颊。
刘盛凌便勾了陈心念的脖子,和她接吻。口齿纠缠间,他坐起来,将她捞在他怀里,愈吻愈馋,让她分膝坐在他怀里厮磨。她身子发软的提醒卧房里有个孩童在,这才放开她。
陈心念趴在刘盛凌肩头平复,刘盛凌开了口:“媳妇儿,我不是没有同情心。这毕竟是别人家的孩子,别人父母不在的情况下,我们担不起责任。”
说到这儿,他拉拉她的手:“更何况,这是我们两的旅行。”
陈心念说:“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只是江先生曾是大嫂家的投资客,他是港城权贵,刘家若以后要进军港城市场,他或许能搭上线。我是喜欢小孩儿,但心里也想了生意。”
刘盛凌用鼻子撞了一下陈心念的鼻子,无奈地说:“我这个刘家人都没你能为刘家上心。”
“江先生和江太太纯属意外事件,这次旅行,我其实更加上心的是我们自己的事。”她摩挲他的手背上的脉络,轻轻地问:“我用来放松的东西……为什么扔了?”
刘盛凌摸摸陈心念的脸,温柔地说:“这些助兴的东西不知道有没有副作用,我不想伤害你。这件事,不必勉强。”
他果然并无看轻她的意思,只是怕伤害她。陈心念扬眉:“难道因为我怕疼,你一辈子都要这样忍着?”
刘盛凌笑了,手指绕她的青丝:“不是忍,是甘之如饴。”她已将他当作“老公”,他还有什么可委屈的。
陈心念双手圈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