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盛煜外地开辟事业收获颇丰,前些日子又被调回总部,职位和刘盛琦平级。一个月前的例行董事会,她代替未归的刘盛凌参会,刘盛煜和刘盛琦这两个自小就交好的堂兄弟因为意见不合剑拔弩张。
而刘越峰投了刘盛琦一票,倒真的有几分刘盛凌口中的“任人唯贤不唯亲”的态度,甚至连媒体都夸赞刘越峰的这一点。
刘盛凌对陈心念推辞去英国并无异议,两人默契的不再谈此事,聊起各自的生活乐事。
谈及陈青萝长居的那套别墅的售卖情况,陈心念扬起了眉:“总算等到一个合适的买家,约着后天再去看看,好拍板。”
刘盛凌提议:“要不然还是留着,万一她还回来呢?”
他和媳妇儿订婚那天晚上,陈青萝去了新加坡。陈青萝发现媳妇儿生父那里势头大好,之后的大半年都回来耀武扬威。去年春节前,陈青萝给媳妇儿下最后通牒,让她要么认回生父,要么她们母女情分就此了断,媳妇儿选择了后者。
母女两深夜里跟一对斗鸡似的,从别墅室内吵架吵到在室外花园对打,惹得邻居报警。大伯给他打电话时提及此事,不满于媳妇儿的固执、蛮横及忤逆长辈,说她犯傻,只要有大利可图,便当可屈可伸。他当时极力维护她,气的和大伯也吵了一架,当然此事没让她知晓。
陈青萝和媳妇儿打架的第二天便去了新加坡,且至今没再回来。不过逢年过节,陈青萝还是要发消息奚落媳妇儿几句。
陈心念再次拒绝了刘盛凌的提议:“那别墅很有些年头了,一逢下雨就漏水,又没人住,只会越放越亏,还不如卖了让现金流更充裕。咱两不是都商量好了吗,法国的店走不了刘家的账,又需要不少花费,卖得的钱正好可以用上。”
刘盛凌说:“媳妇儿,家里一堆房子可以卖,不用非得卖……”
陈心念凉凉地扫他一眼,刘盛凌识相的闭了嘴。
用完午餐,刘盛凌去厨房洗碗。
陈心念倚着门,望着刘盛凌,踌躇不前。两人在一起快两年了,刘盛凌如今学业有成,事业也做的风生水起,性子更稳成了。其实很多事情他该是有自己的好主意,并不需要她多提点。她要卖别墅,的确有自己对抗陈青萝的私心……
刘盛凌头也不回地问:“今天醒的早,你要不要睡个回笼觉?”
“你去了公司我再睡,反正只要你回来,大家的注意力就都在你身上。我正好偷闲,不去公司也行。”陈心念走到刘盛凌背后,抱住刘盛凌的腰,脸靠在他宽阔的后背上,犹犹豫豫地说:“你是不是觉得我是只母老虎,万般都不想如你的意不说,还总是要凶你?”
刘盛凌笑的极开怀:“畏妻可是个好名声。”
陈心念不满地拧刘盛凌,刘盛凌摘掉洗碗手套,转过身来,圈住陈心念的腰,认真地看着她:“我只觉得,我有个会事事为我考虑,自己却未必开心的好媳妇儿。”
陈心念下意识否认:“我没有不开心。”
刘盛凌替陈心念将遮住眼尾的额发往后拨了拨,盯着她那一双闪躲的眼睛:“真的?”
“真的啦……”
陈心念要避,刘盛凌却不准,捧住她的脸往上抬,盯着她:“你每次和我一提到那些老头子,就无精打采的。”
陈心念避无可避,老老实实地说:“好嘛……就不太喜欢和董事会那些大男子主义的迂腐老头们说话。”
刘盛凌扬起眉:“往好处想,你至少没像我一样,被家里那个最最迂腐、最最大男子主义的老头耳提面命……”
去年中秋佳节他回了国,他们上刘宅吃饭,他因为不太乐意听大伯刘越峰絮叨躲到海棠树上,媳妇儿将他哄下树来。结果他被喝的醉醺醺的大伯抓了个正着,大伯拎着他的耳朵大声训斥他,回去后他耳朵嗡嗡作响好几天。
陈心念乐不可支:“你大伯听到了,准要踹你。”
刘盛凌理直气壮:“我可不是大哥,他一踹我,我准要跑。”
陈心念憋笑:“他如果揪你耳朵,你准跑不了。”
“你还好意思提,和他里应外合,闹的我一个头两个大。”刘盛凌挠陈心念的痒痒肉,陈心念笑到站不稳,刘盛凌顺势将她放在流离台上,靠过来。
陈心念喊冷,要从流离台上下来。
刘盛凌轻咬她微红的耳朵,手指探入她身上穿着的他的衬衫衣摆,哑声地说:“媳妇儿,你很快就会喊热了。”
……
刘盛凌离开公寓后,陈心念在沙发上躺着玩了一会儿手机,去浴室洗澡。颈上暧昧痕迹零星,陈心念随意用粉扑淡化了下,穿好了衣服出门,赴和老友林万紫临时约的下午茶。
林万紫就读的港城专硕已完成,近日随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