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就停了。”
陈母避而不谈,敲了敲茶几上的支票:“你就算对你爸没感情,干嘛要和钱过不去。这就是个甜头而已,你爸就你一个孩子,以后他的钱都是你的。”
陈心念冷冷地说:“李明辉的条件是什么?”
陈母笑着道:“父母对儿女的爱当然是无私的,哪需要你报答?”
陈心念拿了支票,抬脚就走。
陈母拉住陈心念:“订婚过后,和我一起飞去新加坡见见他。”
陈心念盯着陈母。
陈母心虚地避开视线,嗫嚅:“就见一见,也不算报答——”
陈心念问:“他要见我们,为什么他自己不过来?因为他现在有钱了是个大忙人,就可以高高在上?”
陈母扬起眉:“他当然可以自己过来,你要是同意,订婚宴……”
话没说完,几乎要被陈心念刀子似的眼神凌迟。
陈母吞吞吐吐:“他怕给你添麻烦,就不来了——”
话没说完,陈母惊呼一声,蹲下来,拾那张被陈心念撕毁的支票。
陈心念转身就走。
陈母扯下脚上的拖鞋,掷到陈心念背上,气急败坏的说:“我怎么有了你这么个糊涂女儿!我就是为了你的未来,才不计前嫌、捏着鼻子去讨好你爸!”
陈心念转过头,冷淡地看着陈母,一字一句地说:“我只有一个爸,那就是刘越岭。我有你这个妈,但很多时候觉得还不如没有。”
陈母顿时暴跳如雷:“刘越岭一分钱遗产都没留给你!为什么你总是把他放在第一位!我是你亲妈,是我把你带大的!为什么我争不过刘越岭!”
陈心念走到门厅,坐下换鞋,平静道:“你为什么争不过,你心里清楚的很。”
陈母疾步走到陈心念面前,气势汹汹的要挟道:“如果你不答应和我去见你爸,不只我娘家那些亲戚不会出面,就连我这个妈也不会出席你的订婚宴。”
陈心念低下头系鞋带:“你爱去不去。”
她起身,拿起包:“你要是要去和那个男的过,我不拦着你,但我会让盛凌今天起收回所有对你的经济支持,包括这栋别墅。”
陈母咬牙切齿:“小贱人,别以为你有男人撑腰就了不起,我现在也有男人撑腰。要不是我爬了刘越岭的床,有你爬他儿子床的机会吗?”
陈心念面无表情地开门。
陈母上下打量陈心念,低声地阴阳怪气道:“刘越岭一直知道你不是他亲女儿,而你从小就恋父,难道你们两私下做了什么我不知道的——”
陈心念掐住陈母的脖子,恨声道:“你找死吗?”
话刚落音,虚掩的门被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