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地贴上来。
陈心念几乎喘不过气,双手下意识去推刘盛凌,被他抓住手,放在了他的腰上。这个动作间,她的手被无意地引着在他腹上摸索了两把,才往腰上带。
瘦而不柴,有薄薄的肌肉,手感很好。
陈心念一时被迷惑,再回神时,已被抵上。
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
陈心念仰起脖子,任他的热吻往下,喘.着.气说:“去沙发上。”
刘盛凌一把将她抱起来,往客厅去。
……
客厅的大摆钟敲了两次后,外面云霞也变得绯红,一如陈心念不久前的面色。
陈心念要从沙发上起来,刘盛凌搂住她,像一个小时前一样说:“这么累了,睡会儿觉。”
“睡觉?是睡我还是睡觉?”陈心念气的捶刘盛凌,刘盛凌识趣的放开。陈心念扯了刘盛凌身上的薄毯,裹住自己。
刘盛凌轻笑:“姐姐,这么热的天,裹什么啊,又不是没看过。”
见陈心念不理她,又轻佻道:“我明白了,姐姐是想看我。”
陈心念转过身,狠狠地瞪刘盛凌一眼,却发现自己竟然把刘盛凌给瞪“性.奋”了。陈心念嘴唇抖了抖,拖着身体上楼洗澡。
走到楼梯口,见刘盛凌还躺着,视线黏在她身上,手上还不正经。陈心念气不打一处来,直接将薄毯扔下去,正中沙发扶手。
刘盛凌赶紧从沙发上坐起来:“我去准备晚餐。”
陈心念洗完澡后,来到衣帽间找了件保守的卡通印花T恤裙套上,慢吞吞地下了楼。刘盛凌已穿好了衣服,且已做了晚餐意大利面加蔬菜煎蛋、煎三文鱼拼盘,还摆了个微笑造型。见她过来,贴心地为她拉开椅子。
陈心念往椅子上的软垫看了眼,鼻子里哼了一声,坐上去。
刘盛凌问:“很疼吗?”
陈心念才退去的绯色又起:“疼什么疼,又没破。”
入正题时可以称得上温柔,所以只是有一点红肿而已,不碍事。
近些日子她疏于锻炼,这回腿.根拉伸过度,所以走路才不适。
刘盛凌走到她身旁,俯身凑近,打趣道:“姐姐在脸红什么?”
陈心念扭过头:“天气有点热…”
刘盛凌一只手握着椅背边缘,一只手握住她的肩,在她耳边低声问:“像昨晚一样热到要脱.衣服?”
陈心念靠在椅背上,企图拉开两人的距离,胸前却渐渐地起伏不定,点点暧昧颤颤巍巍地立起来。她平复须臾,终于能平静开口道:“先吃饭。”嗓音有种不自觉的撒娇,使得她的语言和她的身体一样,欲拒还迎。
餐食哪抵得上眼前的爱人“羞”色可餐?刘盛凌喉结动了动,五指游移至她的锁骨,下落、停留,最终选择往上,拂过她的前颈,捏住她的下巴。只受了微弱的抵抗,他便将她的脸扭过来,面对他。
她纤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她那双水波荡漾的明眸,遮不住胭脂色的眼尾。
他低下脸,她抿了抿嘴,闭上眼睛。
这就够了,来日方长。他在她唇上落下蜻蜓点水一吻,来到她面前坐下,低头吃饭,“我就爱看姐姐为我脸红。”
说着这样的话,自己也脸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