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
陈心念后退到刘盛凌身边,手搭上刘盛凌的手背:“我没事。”
刘盛凌立时握住她的手,两人的手没再松开,手牵着手走到门口。
陈心念解锁大门,拉开门走进去。门被关上,刘盛凌欺身迫近。她下意识想逃,却被行李箱挡住去路。
刘盛凌两手握住陈心念的肩,低下脸,唇凑上来。
陈心念扭头躲避,他的唇角擦过她的脸颊。她立时感到,刘盛凌明显的僵硬。
刘盛凌苦笑一声:“我努力了这么久,竟抵不上那姓祁的不顾你遭受着网暴而伤心,还对你大吼大叫的几句废话?换作是我,我即便再难过,我哪舍得高声嚷嚷姐姐半句。”
陈心念心底酸软一片。刘盛凌因为担心她而提前赶回国,这一路风尘仆仆,原本精良的黑色衬衫褶皱明显,额发凌乱。他对她只字不提昨日她的那句恶言,有的只是自己被她冷待的委屈和对她的心疼。
陈心念抬起脸,迅速吻了下刘盛凌的唇角,疾步往前去,解释道:“他昨天对我表白了,我是喜欢他没错。但我对他说了,我放不下你,所以他才生气。我和他没可能了。”
刘盛凌脸上由阴转晴,不动声色敌瞧着陈心念在他面前来回胡乱的走,委委屈屈地咕噜道:“我才不信,姐姐明明想和他领结婚证。”
上次在陵园外的停车场和陈母聊及生父李明辉时,陈母言行敷衍,她思来想去,还是找了侦探所去查李明辉。陈心念双手绞紧,坦诚道:“我委托侦探在查我生物学父亲,侦探昨天告诉我,需要用到我的身份证——”
陈心念顿了顿,有点儿难为情地说:“我妈是因为被他骗才找李叔借钱和典当首饰,整件事说起来有点复杂,等我有个头绪,再和你细说。”
“这件事不着急也不重要,眼前的订婚要紧。”刘盛凌来到陈心念面前,抚摸她的肩。见她并不抗拒,他的手从她的肩头缓缓下滑,五指隔着薄薄的衣料来到她后腰下的起伏,然后握住、收拢、掌控,让她的身体更近的贴上他,让她知道他现在想要的不止是接吻而已。
陈心念心跳如雷,结结巴巴道:“你……你坐了一夜的飞机了,先去洗个澡…”
刘盛凌松开她,往楼上走去。
陈心念走到楼梯口,吞吞吐吐地继续说:“然后下来吃点东西、补个觉,其他的事情往后放。”
刘盛凌没理她,消失在楼上。陈心念拍拍自己这宕机卡顿的脑袋,走到冰箱前,拿出食材,为刘盛凌准备简餐。
陈心念用肉、蛋、菜、咸芝士和吐司做成三明治,又切了刘盛凌爱吃的牛油果、芒果作拼盘,想了想,又为他煮了一壶开胃的山楂茶。
正准备喊刘盛凌下来吃饭,便听见楼上传来询问:“媳妇儿,我的睡衣你放哪儿了?”
这个称呼令陈心念愣住。她抿抿唇,念在刘盛凌的航行劳累,到底是没反驳,扬声问:“你没带睡衣回来吗?”
刘盛凌回答:“回来的太匆忙了就没拿,我不是在这儿留了两套吗?”
陈心念说:“在衣帽间的抽屉里。”
刘盛凌的衣物她见着碍眼,都锁进她衣帽间的抽屉里了。
陈心念想了想,还是上楼帮忙。她推开房门,走进衣帽间,眼前的景象让她瞬时瞪大眼、屏住呼吸。
刘盛凌迅速扯了搭在梳妆椅上的浴巾围在自己腰上,一边遮掩一边没好气说:“我可不是故意勾引你,你别以为我就一定想和你做。”
陈心念回神,望向天花板,回怼道:“我又不是没摸过,也就那样吧,你勾引得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