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经济不好,不赔便是赚了,又保证若是谈成,还按往常一样给她介绍费。
刘越云同陈心念所说都是公事,丝毫不提刘盛凌。
陈心念忍不住插一句:“三姑,盛凌发烧了,昨天没能出国,还住我那儿。”
刘越云哦一声,又把话题转回公事。
仿佛她和刘盛凌毫无干系。
强要的亲情要来也是假的,陈心念不再提起。
陈心念按照刘越云的指示,去了刘越云手下负责对接此事的某位老总所在的办公楼商谈,没过多一会儿,晚上便攒成了一个饭局。
从办公楼出来,太阳已渐落下。
晚上还有饭局,陈心念赶紧驱车前往典当行接陈母。
大概是典当行的员工对陈母有着怨气,陈母没被优待。出来时,陈母面容憔悴,神情畏缩,闭口不语,一副霜打过的茄子模样。她一见到陈心念便快步上前,拉住陈心念的手臂,躲在她背后。
陈心念因此上下打量陈母好几回,问她是否有受伤。陈母不作声,员工赶紧向陈心念解释,没有对陈母动粗,有好吃好喝的招待。
李叔这典当生意也做了不少年了,陈母是典当行爱撒谎的常客,怎么就能把赝品典当成功了?陈心念看向那员工,到嘴边的质疑最终没出口。
再如何辩白,起贪欲的是陈母。陈母吃了教训,指望她能长些记性。其实最令陈心念担忧的是却不是陈母典当赝品,而是陈母疑似赌博破财。
陈心念给李叔打过电话称谢,携陈母离开典当行。
车门一关上,陈母瞬时生龙活虎,戳着陈心念脑门儿骂:“别以为你上了刘盛凌的床,你就了不得了。你这辈子永远低我一头,因为我是你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