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心念看着刘盛凌面朝她,一步一步往后退,将两人拉开距离。他脸上满是委屈,眼睛也亮晶晶的,像是要哭了。
刘盛凌今天一个人在整理他父亲的遗物;刘盛凌很在乎她,他是听见她母亲在骂她,才放心不下前来看望她的,尽管她骂他骂的很难听;他还划伤了手;她母亲多半为难了他。
铺天盖地的愧疚包裹了陈心念,她慌忙上前两步,张嘴想留。刘盛凌却背过身去,捂住了眼睛说:“你在餐厅落下的车我也帮你开回来了,车钥匙放在玄关。”
他说完,往夜幕中跑去。
陈心念向来不擅长安慰,不擅长道歉,不擅长挽留。
她双手无力地垂下,小声说:“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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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晚上,陈心念没有在别墅留宿。
她直接在玄关取了车钥匙,预备返回自己的公寓。
陈母正盯着上门的物业帮忙拆除家里的监控,问她要去哪儿。
陈心念擅长冷战,不理会陈母,踏出门外。
陈母追上来,破天荒的交代她离刘家远一点:“既然已经脱离了刘家,就别和刘盛凌走那么近。他不是什么好东西,满身都是心眼。”
陈心念进了别墅车库,冷然反讽:“他是不是好东西,我不知道。我知道你不是好东西。”
陈母揣测不出刘盛凌有没有对陈心念说些什么,不敢多言。
想来想去,只好道:“都长这么大了,男女有别,又不是亲姐弟,要避嫌。”
陈心念不理会,钻进车内,系上安全带,启动引擎。
车驶出别墅区,在路上疾驰。
经过白日时的彩虹地带,陈心念将车速放缓,深深地叹了口气,给刘盛凌去电。
刘盛凌没有接电话。
陈心念将车停在刘盛凌的父亲刘越岭从前长居的小区外,正迟疑是否上楼找刘盛凌。心有灵犀似的,刘盛凌主动打了电话过来。
陈心念还没说话,刘盛凌就道:“你现在就来陪我。”
他声音沙哑,说话时微微地喘着。
像是哭过一阵了。
陈心念心中一片柔软酸涩:“我在大门外,现在就上来。”
五分钟后,门铃声响起。
刘盛凌匆忙捧了冷水冲脸,又将陈心念弃于酒店的羊绒衫扔进洗手台池,开了水龙头。
羊绒衫上淫.靡的白.浊在水中散开。
刘盛凌关上浴室门,边系上裤带边走到大门前。他低头望了眼那已偃旗息鼓处,拉开大门。
陈心念关切地打量刘盛凌:“怎么没开灯呢?”
刘盛凌没作声,望着陈心念那双温柔的眼睛,隐隐燥动。她摸他的脸,他配合地低脸,忍不住轻轻地蹭她的手心。
陈心念感受到湿意,烦躁地说:“别哭啦,我不是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