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经人,谈场恋爱…”
“什么爱不爱的?都这把年纪了,能捞一点是一点儿。”
“那这快二十年,你从盛凌爸爸那儿捞到什么了吗?”
“当然捞到了,不然我们吃的什么用的什么?房子车子哪儿——”
陈心念插话:“既然知道从前的确捞到了,未来再也捞不到。就不该一直愤愤不平,应该尽快搬家,和刘家划清界限。”
陈母语塞。
陈心念将枇杷露搁在茶几上,上下打量陈母,凉薄道:“对方和你睡觉连房费都不肯出,他自己家也不肯去,能肯为你花钱吗?你也快五十了,再打扮也是老黄瓜刷绿漆。你还是省点力气好好养老,别得传染病,我现在可没钱给你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