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
不小心触到了璃宿雨指尖,等他有不紧不慢的脱离人群时,站在他们五人旁边,使劲拿帕子擦手。

    墨清许:“……她怎么了?”他的神色记得很诡异,因为实在是没有见过这样的情景,甚至有一瞬间觉得他被弦歌夺舍了。

    萧向阳拍了拍他肩膀,“碰到了个神经病。”

    有一瞬间,墨清许眉头皱的更深了,神色也更加诡异,又恢复如常,努力平复心情:“在这种地方碰到神经病不是很正常吗?”

    萧向阳和他握手,“是碰到了个神经病。”

    有了动作的提示,他也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一瞬间有些同情,又开口:“那确实很恶心。”

    墨清许看着他们来的方向,忽然瞧见那两只马,觉得有些眼熟。萧向阳也往那个方向看,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是你养的。”

    他有些迟疑,“为什么专门找我养的马?”萧向阳抓着他袖子,无意识的晃了晃,“不是专门找的,凑巧罢了,不过,他们跑的最快就是了。”

    弦歌,看着他们悠然自得的聊天,有点沉默,“他们吵的热火朝天,你们这倒是清静。”

    萧向阳就回过神来看这个方向,宿雨还在到处给人发水,负烛满大街找他爹的身影,淮南发冷的看着他们俩。

    ……行吧,那就干点正事。

    但是话刚立了没三秒,他又抱着墨清许一只袖子靠在他身上:“看来这两只马吃的很好。”

    墨清许就仔细回想着以前,然后认证:“是了,跟两头猪一样,他们俩是最难养的,矫情。”

    那马好像有感应似的,两个头直视着他们。

    萧向阳一下就变成缩头乌龟了,不敢看那两只“猪”,边转头看墨清的衣襟,然后忽然问他,“我发现,你衣服每次都穿的好规整。”

    萧向阳本身就靠在他身上,他低头时,只能看到一头青丝垂落自己身前,根本看不见自己的衣服,“为什么这么说?”

    萧向阳终于直起了身子,“因为那个小孩穿衣服就很乱,没什么干净。”

    淮南听出来他在说谁了,“这是杂乱的美。”

    萧向阳看了看他,其实他衣服穿的并不算乱,衣领堆的杂,但确实是有美感的,全靠这张脸撑起来了,“是是是,你说的都对。”

    墨清许在没人看到的地方仔细看了看自己衣襟,然后又理了理。

    他们现在每天都像走过场,出来左晃右晃,装装样子,但是没做过什么真的事,璃宿雨发了一圈水下来,那一大圈人起码倒了一半,萧向阳看着他这张和善的脸,一瞬间觉得有些恐怖。

    “……你真的只加了点铃兰吗?”璃宿雨理了理袖子,大大方方的看着他们,仿佛不是自己下的毒一样,“尊主过奖了。”

    但是想到他爱靠着墨清许的这个习惯,确实是打小就有的,有点改不掉了。

    受了委屈,他是不爱憋着的人,连跑带嚎冲到父母身边,他们总是那一句话,“向阳,为人要坚强。”

    他得不到什么太大的安慰,又更加连跑带嚎的冲到墨清许身边,:“师兄!!!!!你看到了吗?就是那只小狗,他欺负我。”

    那狗小不愣登一只,也不是什么凶猛的品种,只是把他的剑叼走了而已,但他哭的梨花带雨,非要说不干净了,墨清许就任由他像一个活死人一样,栽在自己怀里。

    轻轻扶着他的头,“少主,别哭了。”

    换来他哭的更凶,“你怎么也叫我少主?!我们不是朋友了吗?!”哇的一声,又倒上去了。

    后来性格有些改变,就变成他跑的飞快,直接冲到他怀里,然后墨清许稳稳的搂住他,“又怎么了?”

    现在,他也不是跑的飞快了,觉得累,觉得无聊,觉得没事干的时候,都轻轻靠在旁边,活像个没骨头的,有时候还喃喃自语的念着,“师兄……”

    这些动作愈发变得自然,他们没在提,但都记着这些微妙的小变化,很有意思,也算是一些小回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