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旧信
,尊主虽不修无情道,却不谈论娶妻生子,其大弟子淮南,虽不能称其少主,但人人皆知,这,就是未来继承人。

    墨清许把书放回原位,转而盯着他端详:“我倒是好奇,你为何不想娶妻生子?”淮南也点头,表示他也想知道。

    萧向阳摊手:“不想就是不想,哪有为什么?”转而继续翻找古籍。

    淮南正在看民间这边的史记,冲他翻了个白眼:“敷衍。”随即又冲他们读到,“民间这边跟修真界其实差不多,他们有两大家,亦家和城家,基本在民间称王,家族中有习武者。”

    墨清许道:“不愧是向阳教出来的,聪明,你是想表达,在这种饥荒的时候,他们可以称王抢劫,说不准还会乱战。”

    “嗯,是这意思,不过你再说一遍干什么?说的跟他萧向阳听不懂一样。”他总是这样,一会叫师尊,一会儿直呼大名,但无所谓,没人会真正在意这些去纠正。

    萧向阳不知道在哪搬了个椅子坐下,“现在镇上的平民都在抢劫了,等到这两大家也没有粮食,估计就真的要打起来了,到时候四大派也得遭殃。”

    “打起来是早晚的事,这是不可避免的,如果咱们有人能早五十年发现这些问题,也不至于这样。”墨清许道。

    淮南跳了一下,把古籍放回原位:“也没什么太大问题,虽然他们是习武,但作为修仙的人,只要有点修为,都不至于在这种时候死。况且,厉害的乐修有能力在一人体内埋入灵力,看这人到底死没死。”

    墨清许摆弄着琵琶:“那也只是一人,况且,不仅每次探查都要耗费灵力,而且这人还察觉不到。只要选中这人,一辈子都改不得。”

    萧向阳推门准备往外走了:“一个乐修,能做到这种程度,证明这是他心目中最重要的人了,最重要的人活着,什么都无所谓。”

    “是这个道理。”淮南起身跟上。“师尊,我饿了,咱们上楼吃点饭吧。”

    “走吧,清许。”

    “嗯。”

    弦歌和负烛中间隔着三个座位,那是给他们留的,“可算来了,再不来我可不等了。没凉透,留着呢。”

    “南尽哥!你们可算来了,看那么久嘛。”随即理了理袖子,细长白净的手拿了一块糕点放到他碗里。

    被弦歌瞧见了,轻微皱起眉头:“脏死了,没规矩,我警告你,以后不许这么给我夹菜。”

    墨清许坐在弦歌旁边那个位置,阻止了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萧向阳就坐在他右边,淮南看起来极不愿意和负烛挨在一起,但还是坐下来了。

    “谁打算给你夹菜了嘛……南尽哥清许哥,你们快吃呀,他们这菜可好吃了。”

    楼上依稀传来那些女孩的打闹声,还有人拿着自己喜欢的乐器弹着自己喜欢的曲子,为了取乐自己。

    最先动筷子的是淮南,他是真的饿的不行了,吃的全是主食,萧向阳又起身去倒了杯水,递给他。

    弦歌忍不住感慨:“在这种时候,人人取笑的地方,反而是最安全的,可笑。”他和负烛已经吃过东西了,就一直坐着等他们三个。

    萧向阳拿起刚才负烛放在碗里的糕点,细细品尝,“人不可以偏概全,这种地方,不一定全是坏人偏多,你看。”

    墨清许也给他加了块糕点,自己刚把这口吃的咽下,就点头答:“确实这样。也未见得大门大派,全都是好人。”

    淮南道:“你老人家就差把平芜的大名报上来了。”

    “说的就是他,心里明镜就行了,我可不想得罪的人。”转头又看向萧向阳,“吃的有人跟你抢一样,慢点。”

    “知道了,我饿。”墨清许把自己的帕子递给他,“照你这么吃,这么大个楼也得被吃垮。”

    弦歌看着他们两个,虽然也没干什么,但他就是浑身都不得劲,淡淡的开口:“像他娘一样。”

    淮南就接话:“他娘没有这么尖酸刻薄。”

    墨清许出声,感觉牙都快咬碎了:“我是你长辈。”

    淮南翘着二郎腿,看他:“我比你官大。”

    萧向阳就看一大一小两个人像小孩打架一样,吵起来,负烛就在后面拉架,“哎呀清许哥,真打你也打不过他。”

    结果他听了这话,像是更生气了,弦歌抓住窍门,一句话他们就没再打了。

    “你们早晚烦死萧向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