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芜
没怎么变。负尊主性子温和,将春熙打理得很好,这些年修真界动荡,春熙却能一直安稳度日,也算是难得。”

    萧向阳转头看向墨清许,月光洒在他的脸上,柔和了他平日里刻薄的轮廓,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温润。他忽然想起百年前,他们也是这样并肩走在向枫的山间,那时候他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少主,墨清许还是个沉稳的长老。

    墨清许看了他一眼,像是猜到了他在想什么:“都过去了。”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谢谢你,清许。这句话他其实一直都想说,但面子放不下来,就又放回心里了。

    墨清许转头看向他,眼底带着一丝笑意,语气又恢复了平日里的刻薄:“想什么呢?想暗杀我吗?”

    萧向阳闻言,忍不住笑了出来。他知道,墨清许就是这样,明明心里关心得不得了,嘴上却总是不饶人。他点头应道:“也不是不行,那你选个死法,告诉我,绝对让你死的漂漂亮亮。

    以后不管是向枫遇到危险,还是你遇到危险,我都会陪在你身边,再也不会丢下你一个人。

    墨清许的脚步顿了顿,加快了脚步,萧向阳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笑了笑,也快步跟了上去。

    几人很快就到了客房,负烛指着最前面的两间房说:“南尽哥,清许哥,你们住这两间,淮南你住旁边那间!我已经让人准备好点心了,一会儿就会送过来。对了,明天早上我来叫你们一起去吃早饭,春熙的早饭可好吃了!”

    “知道了,你赶紧回去吧,别让负尊主担心,以前也不是没吃过,一惊一乍的。”萧向阳笑着。

    负烛点了点头,又叮嘱了几句“早点休息”,才蹦蹦跳跳地走了。

    萧向阳推开自己的房门,屋内布置得很雅致,一张雕花大床,一张书桌,桌上还放着一盏油灯。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后山的竹林映入眼帘,月光洒在竹叶上,泛着淡淡的银光,让人心情舒畅。

    没过多久,就有弟子送来了点心,是几样精致的桂花糕和莲子羹,香气扑鼻。萧向阳刚拿起一块桂花糕,就听到敲门声,他以为是淮南,便开口道:“进来吧。”

    门被推开,走进来的却不是淮南,而是墨清许。他手中拿着一个玉瓶,走到书桌旁,将玉瓶放在桌上:“这是安纤炼制的安神丹,你这几日想必没睡好,睡前吃一颗,能睡得安稳些,上次的药用了吗。”

    萧向阳拿起玉瓶,指尖触到冰凉的玉质,心中满是暖意。他抬头看向墨清许,笑着说:“你怎么知道我没睡好?”

    “你眼底的黑眼圈都快掉地上了,谁看不出来?”墨清许嘴上刻薄,却还是拿起桌上的莲子羹,递到他面前,“刚送来的?还热着,赶紧喝了,垫垫肚子。”

    萧向阳手刚想接过来,他就率先抽走,自己先喝了一口,清甜的味道在舌尖散开,暖意直达心底。他看着萧向阳,忍不住开口:“好喝。”

    萧向阳:“……我看出来了。”

    墨清许犹豫了一下,在书桌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他拿起一块桂花糕,慢慢吃着,两人偶尔说几句话,大多时候只是安静地坐着,却并不觉得尴尬,反而有一种难得的惬意。

    聊了一会儿,墨清许看了看天色,起身道:“上次安纤炼的药,拿出来,我给你上。”

    萧向阳愣了一下,没忍住笑出来了,又抬手示意他进来。

    墨清许脸上还挂着那幅固有的刻薄,坐在刚才的位置,忍不住开口:“笑什么?”

    “你都懒得演了,我能不笑吗?刚才还问我一句上药了吗,现在都不问了。”说着就把药递给他。

    墨清许应是觉得面子挂不住了,没答话,默默拨盖子。“虽然没上,但我大概看了一眼,春熙尊主妻子不愧是数一数二的丹修,要不是认识,这药也是求之不得的。”

    因这几日有灵力浇着,他被捏上手腕时没有什么疼痛,墨清许翻来翻去大概看了两眼,凭着功底一边给他灌灵力,一边给他抹药,也算是双重保护了。“是这个道理,有钱也没有这个市场。”

    药是凉的,灵力也有股冷,但心是暖的。

    “如今局势复杂,凡事还是小心为妙。明天我们可以留意一下她的动向,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

    墨清许点了点头:“好。你也别想太多了,赶紧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萧向阳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才关上房门。他走到书桌旁,拿起那块桂花糕,却没了刚才的胃口。他总觉得,烟竹槐身上似乎藏着什么秘密,而这个秘密,或许会对向枫,甚至对整个修真界都造成影响。

    第二天一早,萧向阳就被负烛的敲门声吵醒了。他揉了揉眼睛,起身打开房门,就看到负烛站在门口,脸上带着大大的笑容:“南尽哥,快起来吃早饭啦!今天有你爱吃的。”

    萧向阳无奈地笑了笑,洗漱完毕后,便跟着负烛去了前厅。墨清许和淮南已经到了,正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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