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什么?
库洛洛淡定微笑,轻描淡写说:“试试能不能让我夺走你的异能力。”
太宰面上的淡漠表情有些崩裂,他像被某人的口出狂言吓得眼睛微微瞪大,不可思议地看着理直气壮的库洛洛。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太宰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
库洛洛一瞬间竟然莫名觉得他有点可爱,嘴上却挑衅道:“不敢吗?太宰君。”
太宰定定凝视他,却发现库洛洛竟然丝毫没有心虚,毫无破绽的对他微笑。
哈?
库洛洛语气带着诱惑:“不来试试吗?这算超出你预料的东西吧?未知的可能性,无聊的太宰君。”
低级到极点的话术,连骗都不舍得骗。
太宰唇颤了颤,无言,半晌才幽幽道:“挑衅也太明显了吧?骗小孩子吗?库洛洛君。”
库洛洛微笑不语,伸向太宰治的手没有收回。
太宰视线晦暗地审视着他。
良久,不知道哪里来的冲动把手放上盗贼的极意上的手印图案。
“说吧?怎么做?”太宰生无可恋望着他。
库洛洛望着还没让他放手上去,就自己主动放上去的太宰治,愣了两秒。
太宰见状,反而反客为主,瞬间变脸催促道:“快点啊,库洛洛君。知道无效化有多珍贵吗?想不想要了?”
“太宰君的异能是可以无效化其他异能力吗?”
太宰不耐烦随口答道:“是。”
不等库洛洛继续问,一道剧烈的白光骤然从他们二人周围涌现,散发出巨大的能量磁场。
太宰好奇地四处打量。
“你在干嘛,库洛洛!”一道声音突然在库洛洛脑海中大喊。
书从沉睡中被迫醒来,它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
太宰收回手,眯着眼睛打量着那本盗贼的极意。
库洛洛垂下眼睫,自顾自遗憾说:“果然不行吗?”
他思考了一会儿又重新笑了起来,库洛洛直直地看着太宰治,眼神难掩想要得到的欲望。
如果念能力与异能力构成特异点的话,那么太宰治会算是除念师吗?
智慧,能力,灵魂,五官,书,堪称无价之宝的五样竟然聚集在一人身上。
库洛洛笑意越来越深。
太宰无法忽视库洛洛纯粹的古怪眼神,退远了半步,无比嫌弃道:“把你那个恶心的眼神收起来。”
库洛洛微蹙着眉,拖长语调抱怨:“哪里恶心了,我对太宰君的感情可是非常纯粹,真得不能再真了。”
“啊,对了,我还有些私事。”库洛洛停顿了一下说到。
他轻松写意地道:“先失陪了,明天见,太宰君。”便干脆利落地抛下在场的众人离开了。
走得真轻松啊,像刚刚的事从没做过一样。
太宰站在黑暗中一言不发,只站在原地定定凝视库洛洛被月光洒下的背影,他掩在黑色长外套下的手指微微蜷曲着,面部被隐藏在阴影中分辨不清。
黑暗中,他站了很久。
……
与此同时,库洛洛连夜赶往东京。
“你到底想做些什么?”书的声音有些无力。
库洛洛边潜进管控严格的别墅区,边回答道:“我的目的一直很简单。”
“哈?简单?!”书不可思议地在脑海中大喊。
“没错,不管是你,还是太宰君,总喜欢把我想得很复杂。”
“我的表现很明显。”库洛洛安静地蛰伏,肯定地在心中回应书。
“那你不能直接告诉我吗?还有你大老远跑来动静是为了做什么!你不觉得和你刚刚在横滨打算窃取太宰异能力的行为太违和了吗?”书有些抓狂。
库洛洛语气平静:“你知道吗,书,人是有逆反心理和恶趣味的,你越想知道我就越不想告诉你。”
“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第二个问题。”
库洛洛边说边迅速进入别墅里的书房里,悄无声息地从窗户跳下来,把窗关好,站在古典欧式书房的正中心俯视那个在处理文件的老人。
“你,你是谁!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警卫!警卫!”
老人不经意抬头瞥见库洛洛,瞳孔骤然收缩,慌张失措地张口大喊,伸手欲够桌上的呼叫铃。
库洛洛与老人同时开口,他手上不知何时出现盗贼的极意,回应书刚刚的问题。
“是为了杀一个人。”
雪白无瑕的圆月下,库洛洛站在最中心。银白色的绮丽骨鱼游动于空,慢条斯理地将他身前惊恐得面目扭曲的老人包围。
“你要做什么!这些奇怪恶心的鱼是怎么回事!不,不要过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