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去椅背上拿了两套做工精细复杂的小洋裙。
森先生语气苦恼又纠结道:“是穿这件红色蝴蝶结的,还是穿这件蓝粉配色蕾丝的的呢?”
他停顿了一小会,兴高采烈地说:“没关系,反正爱丽丝酱穿哪件都特别可爱,两件都穿一下吧,爱丽丝酱!”
爱丽丝咬牙切齿,气恼地瞪着森先生,双手叉在腰上,“不要,不是说休息了吗,变态林太郎。”
森先生弯下腰与爱丽丝平视,双手合十对着她拜了拜,笑容带着可疑的灿烂,讨好道:“拜托拜托,爱丽丝酱,那就换一件好吗?求求你了爱丽丝酱!”
爱丽丝看着诚恳的森先生,犹豫了一会,“那,那……”
森先生眼神闪烁期待的光芒,趁热打铁道:“爱丽丝酱换完我们就吃小蛋糕怎么样?”
爱丽丝眨眨眼,手伸向小洋裙。
“叮铃铃,叮铃铃……”森先生电话的铃声突然响起。
他面上可疑的、痴汉般的笑容在看见来电人的那一刻瞬间消失。森先生接通电话,面色彻底恢复平静。
“有什么事,种田长官?”他平铺直述,没有透露一丝可疑的情绪。
种田热切关心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现在怎么样,还好吗?森先生。”
森先生不动声色:“什么怎么样?港.黑挺好,种田长官怎么有空关心港.黑?”
“听说港.黑楼下的动静很大啊?森先生需要我们异能特务科提供帮助吗?”种田关心道,他掩去眼中的精光。
该坐不住了吧。
森先生勾唇,“这种小事,不用劳烦异能特务科,只不过是港.黑的建筑需要重修拆除装修罢了,拆装申请已经批示下了。”
“噢?”种田话语一顿。
“是吗,不愧是森先生啊。”
两人又寒暄几句后,迫不及待地将这虚情假意、透露不出丝毫破绽的电话挂断。
森欧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旁,眼神悠远地向下望去,楼下那群记者依旧吵吵嚷嚷,惹得路过的市民们好奇地投去视线。
连许久不见的老师都能惊动……真是一枚熠熠生辉的钻石,库洛洛君。
森先生笑容很深,眼底却充满理智和算计,像极了待价而沽、见机行事的老狐狸。
“真是风雨欲来啊。”他意味深长地吐出一句话。
这几日里,港.黑走政府的人脉顺利解决了突如其来的爆炸事件,各家电视台与报社也相继发出道歉声明,澄清了港.黑的名声。不为大众所知处也果断弃子,暗暗下岗了一批工作者。
事情顺利解决,港.黑的工作人员都松了一口气,可还没等他们放心两天,又开始诸事不顺。
先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消防莫名其妙登门检查安全,再是市政府的人突然上门来查税,虽然在森先生与神秘三花猫的努力下拿港.黑没什么办法,但也像无数只苍蝇围上了一样,足够恶心人。
行动组任务结束,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大大咧咧抱怨道:“诶,你说这最近我们港.黑怎么这么倒霉啊?平时不都是相安无事吗?诶,还有啊,平时那些政府的人看见我们腿都抖,这几天的怎么不一样啊?”
另一个白了他一眼,回应道:“你是傻子吗?不一样当然是换了一批人啊。为什么这么倒霉,还能是为什么,为了那位呗。”
“那位?”
“不是那位,怎么这么笨,新来的那位!”男人恨铁不成钢地说道,紧接着说:“那场对战打得全世界都知道了,也不知道是哪个天杀的人发上去的,诚心来搞我们港.黑啊。”
“不过也奇怪了,田中你直觉准,你说说发布那人怎么不直接放视频出来啊?他写得这么详细,连中也先生的异能检测报告都能弄到,不可能没有视频啊?”男人越想越觉得奇怪。
田中没过脑子张口就来:“还说我笨,故意的呗,为了钓着你们,你看你这不是好奇上了吗?这事闹那么大,说不准他现在就发了。”
男人皱眉,本想张嘴反驳,话还没说又闭嘴,拿出手机,他举到田中眼前晃了晃,机灵地选择了一个条件刻薄的赌约:“来赌吗,我赌他没现在发视频。”
田中嫌弃地说:“你已经输了我第82次了,赌注是什么?考虑考虑。”
“请你喝半个月酒!”
“2个月!”
“1个月!”
“2个月!”
“半个月,不赌算了。”男人干脆利落地说。
田中着急忙慌答应,“别,别,那就半个月。”
男人迅速掏出手机,两个脑袋凑在一起,专注地等待着手机网络加载,那个黑色.界.面比往常要更怪异地卡顿着,加载得很慢。
“你是不是不舍得交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