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啊?”书气愤大喊。
库洛洛移开看向酒杯的视线,抬眸用锐利的目光注视着书。
“好了,闲话到此为止,该说说你了,一接近太宰君就被迫沉睡,我说的对吗?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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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见面就得到您的帮忙,真的是太感谢您了,织子小姐。”库洛洛笑得温文尔雅。
他身着精致妥帖的黑西装,主动伸手接过服务员手上的草莓慕斯蛋糕,递给对面穿着和服的织子,端得一副文质彬彬的绅士姿态。
织子脸颊染上淡淡的绯红,强忍内心激动,柔声道:“哪里,都是些小事情,明明是库洛洛君的上司太不靠谱了,这么重要的事,现在人都联系不上,库洛洛君就放心交给我好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库洛洛君都是小事!放心交给织子大人吧,简直是太帅,太有风度了!要不是父亲大人不会同意,我都想包养你了!
时间回到几天前。
库洛洛看着太宰看似随手给他选择的任务,不造成任何动乱的和太宰汇合。而汇合点是横滨某高星级私人酒店顶层的会场。
若是放在平时并不难进入,只要有钱就好了。可太宰要求汇合的那天偏偏是,举办给社会商政人士,和披着商业外皮的黑方人士合作的慈善拍卖会议。
慈善会的前后几天会有专人布置看守,进入会有守卫严格检查名帖是否对应身份,特殊身份的带入人员也只能携带一人。私密性极高,检查极其严格,轻易不能进。
虽然对于库洛洛来说要进去轻而易举,但太宰说的“任何动乱”却相当主观。
书:“你去偷名帖?要查身份的话不行吧?怎么办啊?别看了,库洛洛!”书围着库洛洛转,叽叽喳喳半天。
“你已经连续看了好几天书了,还没看够吗?我们现在进度为零啊,你除了刚开始查了一下资料,什么都没干!”
书看着库洛洛安静看书的身影,还有散落在他身边的书籍,从标准日本语到政治经济,人文社科和各种闲书应有尽有。
书越看越心急,而库洛洛却总用''''''''时机还没到"来搪塞它。
库洛洛专注地看着书,眼下虽不免泛起青黑,却凭借长相的福,与其说降低颜值,倒不如说反给美人增添了萎靡绮丽的韵味。
天色渐暗,库洛洛穿着经典的白衬衫黑西裤装扮,终于走出了门。
他来到横滨最繁华的商业街头,买了一杯椰子水,边走边要低着头打开。
“欸!谁啊,这么不……小心。”织子看了眼被透明液体泼到些许的裙子,抬起头来指责,可声音越来越小。
库洛洛俊美白皙的面容露出抱歉的神态,他顶着眼下的微微青黑和两颊因羞愧浮出的淡色红晕,弯腰温柔扶起织子。
“实在是太抱歉了,这位小姐。”
织子眼都不眨,顺势搭着库洛洛的手起身,注视着他,“啊,没关系……注意看路…先生。”
边说还不忘用空着的另一只手驱赶身后正欲上前的,手上提满奢侈品的保镖们。
库洛洛不好意思地眨眨眼,不着痕迹松开织子的手,风趣地行了个绅士礼,“那么这位美丽的小姐,我有这个荣幸向您赔罪,为您买身新衣服吗?”
书:“……这就是你说的时机?”
库洛洛在心中默念:“因为这是最简单方便的方法,为什么不用呢?之后只要向她求助就好了,毕竟我只是个被无良上司连累的可怜人,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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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几遍,库洛洛君是和我一起的,难道不认识我吗?需要我请父亲出来给你一个交代吗?”织子忍着心中的不耐烦,没在库洛洛面前向盘问的守卫表现恼怒。
守卫显然认识织子,却因为看着她与传闻高傲蛮横性子相比更温柔如水的气质升起幻想,企图阻拦这位大小姐。
“实在不好意思,麻生小姐。”另一位守卫见状,迅速走过去压着守卫的背,二人连连鞠躬道歉。
库洛洛善解人意,他穿着精致妥帖的黑西装朝着织子笑着说:“不要不开心,织子,我们走吧。”
二人走进会场,会场的装修复古典雅,看似不起眼的摆件都可能上过佳士得的拍品,拥有相较与其余楼层要更挑高大气的层高。
社会名流们举着香槟彼此示意,轻声地交流着,时不时发出端庄克制的笑。
环境美好不让人心烦,假设忽视掉后侧的那个家庭就好了。
毛利小五郎穿着随着他的各种大刀阔斧的动作,已经生起皱痕的西装,肆意地喝着酒,醉醺醺地哈哈大笑,旁边的桌上放着几个空着的酒杯。
一旁的小兰拉着他的手臂无奈劝阻,“爸爸,不要再喝了,你已经喝了很多了,这次是园子邀请我们来的,不要捣乱啊。”
旁边的死神小学生柯